那个苍老女声也附和着:“祝将军出马,那是稳『操』胜券的。不过,我听说那覃闾由摄政王和小王子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其中骑兵就占了一万。那摄政王向来诡计多端,阴狠毒辣,再加上那小王子小小年岁就战名远播。只怕我方将士们,要陷入一场苦战呀!”
“林大姐,听说昨日开始,两军已经初次交锋,不知道结果如何。应该是祝将军胜了吧!”沙哑女子虽说对祝家军信心满满,声音中还是能听出些许惴惴不安来。
“当然是我们胜利了,若是那土匪一般的覃闾军队胜了,博塔堡距离那边境只不过一百多里路,还不被占了?咱们还有这闲情逸致品茗畅聊?”苍老女声又叹了口气,接着道:
“只怕形势不怎么乐观,据我在军中的一位老友说,昨日一战,那覃闾似乎有意试探我均兵力般,并未出全力。骑兵什么的只出动了一小队,而且一见势头不妙,便调转马头飞奔而去,似乎有诱敌之意。盟卡罗峡谷地势本就迂回蜿蜒,易守难攻,祝将军果断下令:穷寇莫追……我这心里今日一起来,总觉得有些闷闷的,不知道今日会不会有一场大战。”
晓雪一听,这两天战事又起,有些激动又有些兴奋地站起身来,叫了声:“小二姐,结账!”
然后冲着对面细细品茗的大师兄道:“大师兄,我们今日去边境看看吧,来了好几天了,该去军营中见见娘亲和雨落姐姐她们了。”
任君轶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抿嘴一笑道:“我怎么感觉你不像是想去见娘亲,倒像去凑热闹的?”
隔壁的两位听她说要去边境,忙站起来劝阻着。那个沙哑女声的主人是一位微微有些发福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她的眼睛不大,给人感觉一直笑眯眯的,很是和气,不过刚刚从她说话的口气中,也是个有脾气的急『性』子。
她那沙哑的嗓音提高了数倍,往晓雪这边走了两步,善意地道:“这位妹子,现在两军正在开战,边境今日里还是别去的好!”说着,还向晓雪身边俊俏的夫郎看了一眼,意思是这么危险,你还带着夫郎,若是落入覃闾士兵手中,那可就惨了。
晓雪也笑眯眯地回视她,道谢道:“谢谢这位大姐的提醒,我娘亲和姐姐都在军中,开战了,我们不放心,一定要去看看。你别替我们担心,我和大师兄都是有功夫在身的武林高手,十个八个的士兵,根本不可能拿我们怎么样的。”
两位女子对于瘦瘦弱弱的两人,身怀绝世武功有些半信半疑,不过却也不再试着劝阻两人了,只是拱拱手,提醒她们小心点。
谢过两位热心的商户,晓雪不顾寒风阵阵,回了城主府拉出小红和白白,便同大师兄一起向盟卡罗峡谷方向飞奔而去。
她们**的骏马都是万里挑一的良驹,不到一个时辰便远远地望见军营驻扎的帐篷。
晓雪一拉缰绳,让小红停下来,朝着手上哈了一口气,有用手心在两颊上捂了捂,刚要说什么,只听见战鼓声声,激『荡』人心。
“呀!开打了!!”晓雪知道此时进入军营不妥,便仰头向两边的山上看了看,一夹马腹,向着一处陡峭的山坡奔去。
任君轶纳闷她的行动,却也没问一个字,跟着她奔向目标。
山崖下,晓雪把小红拴在一棵枯树上,望着颇为陡峭的山坡跃跃欲试。任君轶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选中了一处相对来说好落脚的山坡,对晓雪道:“这边,以我们两人的轻功,应该很容易登上去。”
说完,他把雪兔拴好,身先士卒,在那陡峭的岩壁上,接着突出的岩石,和一些崖壁上的小树,三下两下,便跃上了山崖中间的一处突起岩石上。他手拉着一株儿臂粗的枯树,返身回望崖下的晓雪,朗声道:“看到我刚刚借力之处了吗?上来,这儿能容两个人歇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