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娘亲。”
杨蛟失声痛哭,想要挣脱老者的束缚,可哪怕他天生神力,面对上仙神术法,也根本无法挣脱。
“就凭你,也只是上去送死罢了。”
老者笑呵呵望着少年,缓声开口道:“倘若不是因为你杨家,世代供奉香火,你当真以为本河神,愿意冒着天庭神将搭救于你?”
“你.....你是河神!”
听闻对方的身份,杨蛟一时间愣神。
有道是靠山拜山,靠河拜河,灌江口沿河畔而栖身,自当供奉河神。
是以,但凡灌江口附近一带城镇,所信奉的都是河神。
“你们这些神仙,为什么要拆散我们一家。”
可是很快,杨蛟就反应过来了,杀害自己一家的似乎也是神仙,在身份上与河神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河神轻轻摇头:“本河神虽然是神仙,但是与天庭仙神却非一个体系之内的存在。”
“要不然,我为何解救于你?”
杨蛟瞬间会意过来,虽然年纪小,但是他饱读圣贤书,却也明白什么叫做冤有头债有主。
可是回想起被天庭天兵天将带走的母亲,已经倒在自己面前的父亲,杨蛟内心的悲伤顿时止不住。
“呜呜!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待我们。”
“你们没有错,错的云华仙子,她不该明知天规,依旧触犯,更加不该打伤巨灵神,说出决裂天庭的话!”
“天庭的尊严不容触犯!”
“天庭!为什么要这么做,天庭神仙,不是一直庇佑我们人族的吗!”
“可你们杨府这一代,除了你父亲以外,就没有凡人,哪怕是你也是仙人之体,自当服从天庭管辖。”
河神说完,深深叹息一声:“倘若洪荒仙人,都如你这般想法,天庭又有何存在必要?”
杨蛟失神跪坐在地,“难道真的是我母亲的错吗!”
“是非对错,我说了不算,放眼天庭,本河神也不过是小小的九品仙官。”
“若非因为你杨府世代供奉,以及上面有人要本神庇佑于你,我才不会犯天规,将你救下。”
“犯天规!?难道你不怕吗。”
杨蛟有些畏惧,年幼的他尚且不知道什么是好坏,但是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别人。
尤其是作为庇佑他们灌江口的河神。
“嘿嘿!这个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本神怕,但是本神头上的人不怕,放眼整个洪荒大地,还未有本神头顶上司害怕的人!”
河神悠然自得,尤其是回想起当年瑶池盛会,自己头顶上司直言怒忍圣人!更是内心开怀。
有时候,作为弱小者,能够拥有一个强势的后台,在这个洪荒世界,也算是非常幸运的事情。
“好了,多余的我也不想说,既然你无碍,就在这等着,待会应该会有人来带你走。”
“你放宽心就是,若是你能有机缘,待得日后救回你母亲,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河神明白,云华仙子虽然有错,但其身份摆在这里,哪怕是再如何,也没人敢威逼昊天处死瑶姬。
反正天庭正神们的道道,作为编外河神的他,是看的分明。
“真的吗!”
“嘭!”
也就在杨蛟开口瞬间,一道虚幻身影,骤然间出现在河神庙前。
来人身穿一席洁白无瑕的僧袍,头顶着一个大大的光头,面带慈悲笑容,令人看上去第一眼,宛若一朵白莲一般的无暇。
“你是......”
杨蛟退疑望向来人,可就在这个似乎,慢了半拍的河神却直接“噗咚”一声跪伏在地,抬起的头神情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