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温美霞这几天正值发qing高峰,膨胀的想要**也很强烈,那厮每每在和她对眼时,发现她虽然表现自然,但目光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守『妇』道的坚毅与『迷』失的出轨**混为一体的复杂意味,却是格外有着勾引力。那厮毫不怀疑,假如他直接摘下她的睡裤,迅速从后面顶进去,对方是不会有什么明显反抗的,最多假惺惺地半推半就一下,然后非常幸福地享受,完了再假惺惺地自我道德批判一小段时间,然后回归正常。
尽管虚伪的东西很多,但要抛掉这层虚伪,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然,也不是那么困难。
周日深夜,包括周倩倩在内的所有人都睡得很香,乔锋却精力亢奋,胡思『乱』想,睁着眼睛望着朦胧的天花板。他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有点快,血『液』有些沸腾,好象有什么意外要发生。至少在幻想中,他很期待意外。而在现实中,他又对这种意外表示了理论上的批判――虚伪的。
忽然,乔锋听到了故意很轻的脚步声,正从隔壁房走出,直奔洗手间而去,他听出来了,那还是温美霞,不知是去放水,还是去**,但从脚步的贼『性』以及先前几天的经验(每次深夜温美霞都会进洗手间二十来分钟,而那厮亦每次都没睡着)来看,**的可能『性』是巨大的。
这一次,那厮不知怎么回事,一时居然未能按捺住自己,猛然有了一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豪气。结果幻想代替了现实,他悄悄起床,走出卧室,分别轻轻关上两间卧室的门,然后直奔洗手间而去。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家里的所有房间,包括洗手间和浴室都是不反锁的,像后面的两种房间,关门就代表有人,而没人时则是必须开着的,这会自然是关着的,代表里面有人――不但有人,还是一时非常yin『荡』的女人,已经褪掉了睡裤和内裤,一只手扶在墙壁上,另一只手紧张着正要进行自『摸』,上身倒是还穿有睡衣,只能算是半『裸』。
那厮的丑陋心态无需多表,居然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极度压抑的激亢呻『吟』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激qing『荡』漾,逐渐走高,外面的贼人血『液』亦随之越来越沸腾,而这贼人,绝不只是偷听而已,他今晚早决定了要偷一把,至于此时,只不过是让里头那人自我催发到理想状态,省得他再费时费力帮着调理,以至更憋。事实上,那厮最喜欢直接脱裤子开干,很讨厌一系列的多余动作,无疑,在这一点上,熟女最是方便。
耳瞅着里头就要爆发了,那厮果断轻轻拧开了洗手间的门,一副非常喷血的场景迅速映入眼中,只见温美霞双目紧闭,精神像是完全恍惚一样,一只手正在下体进行极其粗鲁的自『摸』,身子已然快要站立不稳,紧紧咬住嘴唇的嘴巴没有出声,但鼻子的嗯嗯声却一样非常动人,尽管很低沉。
丫的,真是浪费大好青春年华啊!那厮非常感慨,第一动作却是反手轻轻关上门,并按下反锁,眼前正侧面对着自己的温美霞未有丝毫察觉,她实在太投入了。
那厮只穿一条裤衩,自是非常方便,一秒不到便下掉。悄悄走到一侧,从她的后面『逼』近,忽然间,双手闪电般捧住了那个让他经常幻想到的雪白大屁股,没等对方做出任何反应,那厮跟着挺身准确刺入,死死托住她的屁股,一托又**,直接进到了最深处,两声极度舒惬的『吟』声随之激『荡』呼出。
“美霞,别怕,是我!”那厮只说了一句,马上就让正要疯狂大喊大叫的温美霞迅速闭嘴,虽然惊讶万分,不过被**冲昏头脑,并且早有过前科的她,此时此刻完全放纵了自我,暂时没有去想任何道德问题,她的潜意识中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对方亦是一样。甚至在极短时间内,她就完全接受了这一次又被强干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