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这是办公室呢,人家会听见的。”当那厮走近后,做出似乎要揍她屁股的动作时,贾璐开始扭捏起来,很是担惊受怕,毕竟自己才刚刚在这里当家,威严还没有充分树立,感觉放不开手脚,不过哪怕是一名充分树立了威严的省厅厅长,第一次在办公室干此等呕心之心,恐怕也一样。
“没关系,我们动作小一点就行了。”不说还好,一说心里更痒痒的乔锋则像灰太狼一样,诱『惑』着身前的这只美羊羊,目光殷切无比。
贾璐害羞地嗯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马上走到自己的专座前,从抽屉套出一只崭新的雪白手套,在那厮愣神的瞬间,迅速塞在了嘴里,显然是担心不雅之声传出去。像这种办公室,隔音效果虽然有一点,但却是不充分的,声音大一点时,隔门即可以听见。
随后,贾璐又主动走到了沙发边,站在那里等着,头则是低着的,不敢直视那厮的炽烈目光。
乔锋暗靠一声,四下又扫了一圈,这庄严肃肃穆的环境,实在是太适合满足邪恶的施虐心理了,此时他又把以前关于要小心对待这位警花的注意事项给丢掉了爪哇国,只想揍了再说。
那厮有些激动地走到了贾政委兼代局长的身边,假装沉『吟』了一下,伸手就朝她的裤腰探去。贾璐习惯『性』一惊,赶紧从嘴里取出手套,同时弯腰躲避,嗔道:“你干什么呀?”
“老实一点,别『乱』动来动去的。”那厮有些野蛮地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一下松开皮带扣,凑在她耳边振振有辞地提醒道:“你这可没有我老姐的换洗内裤!”
“……”贾璐顿时羞愧不已,没有再『乱』动,此时她猛然发现下面早就出问题了,很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一边则又把手套塞进了嘴巴。
那厮的脱裤技术何等娴熟,一伺松开她的皮带,随即迅速解掉了警裤的扣子,连同里头的小花内裤一下褪到了她的膝盖,想想还是麻烦,便把她推到沙发背朝上趴着,内外两条裤子随即被彻底摘掉,目不斜视的那厮,发现她的小花内裤上,居然已湿了一小片,还好不严重,稍微晾一下再穿没什么问题。
贾璐的心里扑腾扑腾着,双腿夹得紧紧,以防那里走光,但事实证明这只是掩耳盗铃,就算再怎么夹紧,仍会被看见一点,而且更能激发人的**。虽然过去她曾被光着屁股揍过,但此时的环境,着实令她是既惊怕又亢奋。
那厮把两条裤子分开各放一处,小花内裤则晾在了贾大政委的专座靠背上,颇为壮观。虽然他的心里很痒痒,却故意不急,充分感受一番局长办公室的威严气势,终于坐在了沙发上,但没有骑在她的腿上,空间小了点。此时贾政委庄严的警帽仍戴在头上,那厮为了满足某种龌龊心理,自然是不会摘下来的,而她上身帅气的黑『色』警服,更别有一番视觉冲击,特别是在下半身赤条条、白花花的强烈对比之下,那厮甚至一时陶醉了,半天都没动静。
许久没等来暴风骤雨的贾璐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费力地回头望来,目光中满是疑『惑』,亦饱含期待与害羞之『色』,发现那厮正像做梦一样。贾璐又取下了手套,不解道:“怎么啦?”
乔锋哦了一声,若有所思说道:“我在检查你的警服,挺帅气的。”贾璐则撅嘴嗔了一声“讨厌”后,又塞嘴埋头,苦心等待。
一只咸手终于『摸』上了她的屁股,没有拍击(那厮考虑到拍大了外面是可能听到的),而是用力抓『揉』了两把,弹『性』果不可同日而语,充满了青春气息,抓感十足,那厮马上便『迷』醉于此。贾璐则在这种未曾有过的意外袭击下,心里没来由一阵恐慌,以前在屁股被揍得噼里啪啦响时,她不会有多难堪,但此时却是难堪万分,仿佛自己没穿衣服暴『露』在男人面前一样――事实上,她还真没穿裤子,白花花屁缝间一缕夹杂在些许黑草中的红心,让那厮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于是看一眼那里,又看一眼她上身的制式警服,很快双手都抓了上去,一手抓一屁,为贾大政委做起曾没有过的屁部按摩。
妈的,老子怎么就这么无耻呢?无耻者,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