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楠,我就想验证一下是不是在做梦。”乔锋尴尬地笑,“并没有趁机占你便宜的想法。”**,到底有没有这想法呢?
甘玉楠白眼嗔道:“验完了吧?还不拿开?”
“『摸』着好软和呢。”乔锋小声弱弱地道:“让我再『摸』会吧?无错。”
甘玉楠忿忿瞪眼,不置可否:“手不准『乱』动”
“嗯”大监督坚决保证。
此时墙上挂钟的时间显示才五点四十,目光扫见的甘玉楠倒不急着起床,她对这种拥抱姿势在内心并不排斥,相反感觉挺亲切的。
才一小会,甘玉楠便忍不住了,挪了下屁股,气恼不已:“还说不动?那里一点都不老实”她的屁股都被顶疼了。
“我手可没动啊”乔锋一脸正气的振振有辞,“下面动是自然现象,那是不受控制的。哼,谁让你屁股那样诱它”
“谁诱它了?”甘玉楠差点蹦了起来,“是它自己的意志薄弱,怪谁啊?嗯——”
乔锋一时激动,手忍不住捏着撩了下,一边感慨着深入剖析道:“唉,昨天就是它的意志太薄弱,结果就出事了。其实我们都有那么多次一起按摩的经验,一般是不应该出问题的。都怪我,关键时刻不靠谱”
甘玉楠被撩着又连嗯几声,恼羞成怒地照那厮大腿便是一拧,忿忿嗔道:“一边认错,一边继续犯错嗯——”
“认错是为了找到出事的原因,并降低以后犯错的概率。”乔锋则振振有辞,“我们都犯过错了,第一次是犯错,第二次就不是犯错了,这是培养感情”
说着,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过了甘玉楠的身子,一把拉下了她的裤子,那里已然闪闪发光,充满了渴望。的确,早上无论男女,在彻夜休息过后都比较容易兴奋。
甘玉楠还没想着反抗,就已经没法反抗了,伴随那厮猴急的激qing一顶,俩人就完全堕落到了家。在有过前科之后,再一起时的免疫力实在低得不行。
好长一会之后,甘玉楠焦急地催道:“快点,还要上班呢”
那厮颇不以为然:“急什么?你又不是打工的,在省『政府』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迟到一会怎么了?”
“哎呀”甘玉楠不甚耐烦,挣扎了一下,回头白眼伺候:“我自己来洗,不用你洗了。哼,都洗了半天,就知道『摸』屁股。不要脸”
俩人这会早泡在了盛满温水的浴缸之中,一起洗着心旷神怡的鸳鸯浴。
乔锋仍舍不得放手,继续『摸』着并嘿嘿地笑:“我想多熟悉一下嘛女人的屁股可是最有艺术『性』的部位了,能极大陶冶情『操』”
“还陶冶情『操』?”甘玉楠忿忿嗔道:“催qing还差不多好了,别再『摸』了,等会还有事呢,九点得从省『政府』出发,今天要去扬洲视察,都计划好了的。”
乔锋只得恋恋不舍地移开手,甚是感慨:“玉楠,我感觉仍像在做梦,就想多真实一点。好幸福啊”双手马上又抱得紧紧,把甘省长的一对大物压得严严实实,不胜惬意。
感受到那厮炽烈的热爱之情,甘玉楠也就暂时不动了,安安静静任他抱着。逍遥窝固然让人流连忘返,只恨太短,但此时热情过后让人头痛的问题一古脑涌了上来,她不禁皱眉道:“锋子,以后我们怎么办呀?莲香、姗姗她们要是知道,我这老脸可都没地方搁了。不行,我们的事可不能暴『露』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
乔锋哼了一声:“我可做不到都把你最宝贵的给取了,就得对你负责任到底再说,就算只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们也得在一起,按摩很麻烦的,又累手又累心,简直就是煎熬,现在多好啊,省事又幸福。唉,这件事迟早会暴『露』的,我们也没必要太过刻意掩藏了,让大家慢慢去怀疑吧,习惯了就好。就是不好向姗姗交代,她都说半年之内不准动你的,结果……”
“姗姗她怎么能这么『乱』说啊?”甘玉楠顿时恼羞成怒,“自己不要脸,还诽谤别人也不要脸。”
“她不是一直喜欢怀疑嘛,没什么啦。”乔锋说得轻巧,又激动地道:“玉楠,你以前怎么就不结婚呢?仪仪说你还是那个,我都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