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项颜的心里,其实最恨的就是这些自己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不得了的人,想当初在原来社会,也有那么一个人,为了給自己竖立好的形象,说要给学校捐款改善学生的教学环境,来的时候电视台什么都来了,该拍的也拍了,该录的也录了,结果时候给学校的那笔款总到不了位。当项颜去找他的时候,总在推托,说什么企业最近资金有困难等等,而就在他说有困难的时候,竟然还买了一辆新的宝马。
而项颜一气之下,这大脑也有些短路,偷偷的跑去把别人新车的气给放了,在逃跑的过程中不幸被雷击中。
所以一看到胖子用钱摆阔,项颜不由得把他和原来那个胖子联系起来,在喊动手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自己径直朝那胖子冲去。
而唐朝等人这时也冲了上来,同时还不忘大喊一声:“大胆,竟敢伤我家大人,给我拿下!”
说完,各自呛呛拔出了腰刀扑了上来。
而那些家丁在听了胖子的话准备动手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后面有人这么喊道,顿时齐齐一愣,而也就在这一愣的功夫,唐朝等人已经扑了上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挥刀就砍,不过用的刀背。
即使是刀背,砍到人身上那滋味也不好受。一时间,后院惨叫叠起。
战斗很快就结束,没有任何武器的家丁在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差面前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不一会全部被制服,至于胖子,被项颜在眼睛上狠狠的留下了两个黑眼圈。
打完之后,项颜拍拍手,威风凛凛对唐朝等人道:“把这些给本官押进大牢,尽敢行刺本官,定是叛匪无疑,本官要连夜审查。”
这没有见过猪,可吃过猪肉,项颜没有当过官,可看过电视,不管真也好假也罢,反正里面那些当官都这样,先给你扣上一顶大帽子,然后才好谈条件。
唐朝等人立即点头,押着一群直喊冤枉的人出了院子。
等他们出去后,项颜才转过身,对谢丝思一鞠,道:“丝思姑娘,实在抱歉,都是本官保护不周,让丝思姑娘受惊了!”
“丝思谢过大人!”
谢丝思站了起来,盈盈一拜,低声道:“对于这些事情,丝思早就习惯了。”
说完,这眼角微微有泪光闪动。
项颜一愣,问道:“每天像这种人很多吗?”
谢丝思有些无奈道:“丝思在镇上微有名声,来找丝思……的人自然很多,我本是一弱女子,又何来反抗之力?除了强颜欢笑,还能做什么?幸得大娘保护,这来保住了清白身子。”
“那你可以离开,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啊。”
项颜脱口而出道,在他的眼里,只要有本事,环境不好,老板不好,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炒老板的鱿鱼,而以谢丝思的能力,这也是简单的事情。
听了项颜的话,谢丝思慢慢转过身去,望着天边的夕阳,低声道:“丝思不过是一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要离开,又谈何容易。而这世道多险恶,我无依无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谈得上开始新的生活?”
说着,谢丝思消瘦的肩膀轻轻的抖了起来,低低的哭泣声传了过来。
这哭声听到项颜的耳朵里,这让他的心不由的一痛,顿时脑袋发热,心里涌起一种想保护眼前玉人的想法,于是脱口而出道:“那你去衙门住,我保护你!”
保护弱小是男人的天xing,而且当初项颜安葬那个倒霉的县令唐诗浩时谢丝思就看出了一些他的本xing,于是用了点苦肉计,没有想到项颜顿时中招。但那胖子可不是她找来了,只能说他的运气背,当了一下谢丝思的踏脚石,不过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总得付出些代价。
心中一喜,但是脸上却没有立即表现出来,而是转过身,对项颜一福,幽幽道:“大人,丝思乃一风尘女子,去大人那里岂不有损大人名声?要是传到了朝廷里面,那可影响大人的仕途。”
项颜的话一出口心里就后悔了,倒不是因为现在谢丝思的身份,而是因为现在这个时代,这女子对于自己的名节都很重视,现在她有和自己非亲非故,去了自己那里,要是传去处岂不是坏了别人姑娘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