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与黄玉阳什么关系，是怎么来到这个家的？”左云舒很直白。
公输婉表情有点儿尴尬，她是被公输灵月忽悠来的，关了许久才想通。
至于公输灵月就更惨了，被抓来，在暗无天日中关了比较长的时间，那个时候黄玉阳境界还比较低，干什么事都比较小心谨慎……
左云舒见两人沉默，眉头一挑。
“你们是不是不好意思说？”
公输婉脸有点发烫，含含糊糊道：“云舒姐姐，你刚来，就别问那么多了，我们跟你差不多，只不过有些事情，暂时不方便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左云舒直接笑出了声。
“我懂了，你们是不是很倔，吃了些苦头？”
公输灵月：“……”
她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苦头真的吃了不少，还被调教了很长时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