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人走了过来,依着木兰花的吩咐。用力地拍着门,嘶哑地叫着。门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木兰花本来也不希望门内有什麽反应,她只是要藉着拍门声来掩饰她使用电钻时所发出的轻微的「咦咦」声而已。
她的那具电钻是有着散声设备的,声音本已低到了极点,然而木兰花是一个行事十分小心的人,所以她仍要马夫人来协助。
她费了一分钟,便已钻通了门。她将电钻的钻头退了出来。又将她自己设计的偷窥器的观察筒轻轻地伸了进去,才示意马夫人停止抽门。
木兰花先侧耳细听了一回,仍然听不到什麽,然後,她才将右眼凑在观察镇上,向前看去。她可以看到,眼前是一间十分宽大的卧室。卧室中的确十分黑暗,如果没有红外线观察设备,她是没法子看清卧室中的情形的。
但这时她却是可以看得清楚。
他看到卧室中十分凌乱,床上的被褥。堆成了一堆。房内洛窒的门开着,地上全是待洗的衣衫,溶室中显然没有人。
在在首,是一张相当大的写字薈,薈上堆着许多文具和书籍,木兰花客为注意了一下,全是有关地质学方面的专门书籍。一张椅子离书桌十分远。
床上并没有人,那张椅子上也没有人。一张安乐椅上也没有人。而溶室中也没有人。
那是一间空房间!
可是马多禄夫妇却说他们的儿子是在这间卧室之中的,这是怎麽一回事?
木兰花本来就觉得这件事含有极其浓厚的神秘性,这时她更觉得神秘了。
她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藉着可以转动的广角镜头,她可以看清房间的每一角落,但当她再看了一遍之後,房间中实在的没有一个人!
木兰花转过身来,她立即遇到了许多双带着问号的眼睛。
木兰花望向马氏夫妇,道:「令郎在裹面?」
马氏夫妇脸上变色,道:「穆小姐,你这样说法,是……是什麽意思。」
「我十分抱歉,这间卧室中没有人。」
「不可能,不可能的!」
「的确没有人,不信你们看!」木兰花用力一掌,击在门锁部份,她手肘再是一撞,膝盖同时一顶,「碎」地一声响过後,门已被她撞了开来。
她一伸手,便找到了门旁的电灯开关,「拍」地开着了电灯。
卧室之内,立即大放光明,在外面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看清卧室中的情形,卧室中的确没有人……
「如果他曾经在这卧室中的话,那麽如今。他是已经失踪了。」木兰花冷静地说。
马多禄夫妇几乎是跌进房间中来的,他们面如死灰,举目四望。道:「他上哪儿去了呢?门外日夜有人看守,他上哪里去了呢?」
木兰花的动作十分敏捷,她拉开了所有的窗帑,推开了一扇通向宽大的阳台的玻璃挡门,道:「他从这禀出去的,爬下墙走了。」
马多禄夫人哭了起来:「天啊,他为什麽要这样?」
「马先生,」木兰花将她带来的工具又放届木箱中,「令郎失踪了,逼是警务工作的范围。方局长不会不理的,我们要告辞了。」
「穆小姐,你……答应过帮助超文的。」
「穆小姐,你说超文会有危险?」
马氏夫妇一人一句地问着木兰花。
「两位。我如今对於令郎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仍是一无所知。我怎能回答你们的问题?我想警方一定可以给你们足够的帮助的。」
「穆小姐,就算警方肯出力,我也是相信你,请你救救超文。请你!」马多禄几乎也要老泪纵横了。
「照我看。」木兰花:「马超文未必有危险。就算有危险的话。也还可救,倒是马超武。不但危险。而且就快没有救了!」
「唉,」马多禄叹着气,他自然明白木兰花的意思,木兰花是说他放纵马超武。「只要穆小姐肯出力,我一定好好管束超武。」
「迟了,马先生,你应该在他叁岁的时候管束他,而不是在他叁十岁的时侯,好吧,你去通知警方,如果警方同意我协助调查的话,那我就」
木兰花才讲到了这里,门上便响起了高翔的声音。道:「警方当然是希望你参加的。」
木兰花和穆秀珍转过头来,发现高翔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的身後,还有几个便衣探员,他走进了房内,道:「怎麽,他失踪了麽?」
「你是怎麽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