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好不别扭,对小五没好感他不会留下来,问题是他没打算搞个二房。哼,俺都安排好了,等归族时叫你大吃一惊!小五嘛,小五……俺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俺喜欢他在身边的感觉,但肯定不是爱情,到底是什么感情……俺弄不明白!
忽地从某角落传来水袖姑娘切齿的声音:“你这样让我很受打击啊!我又不是肉摊上的一堆猪肉,你怎能这么无动于衷?至少对我的『裸』体有点反应好不好!”
小五低声下气:“我在警戒,意外随时可能发生。您回帐休息吧,下半夜才轮到您。”
帕米坡责怪地瞅了某某一眼,某某叫屈:“跟我无关!或者我该下道令,军人之间不得谈情说爱!会不会太霸道了?宗延军令没这一条。”
“你是永远正确!”某灵已上完『药』,抚了下驵头没入溪水中,大叹:“天儿,宗延军令没有某条,宗延民俗却有不得强求。这位水袖姑娘,楼将军不放眼中,宣将军看不见,一往无前盯牢小五!哼哼,当然跟你无关啦,是她的品行不端!”
天太子跺脚:“好,我明天就叫她滚回人部!师傅,你不能老是冤枉我,这件事明明是小五的错,喜不喜欢吱一声,搞得坦水袖像个傻子。我有时真搞不明白他在想啥!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绝『色』,给他关在阁楼里,我可没有下过这种令。”
“大概是将心比心吧,他估计那位少年也不想被『骚』扰。”某灵将某子拉入水中,纤指绕着那头不顺服的发丝,问:“那是一个怎样的人?或者接他来宫里?”
天太子腾地坐起:“别开玩笑了!是从九幽『妓』院接回来的,字都不识几个。师傅,读书很重要,小空不能由着南总管教,斗于翎瑗还差不多,咱得把狄娃表妹弄来。”
帕米坡眼一亮:“这还不简单。”——你马上跟狄娃订婚就行啦!
天太子毫不客气打碎其妄想:“狄娃只能嫁小空!咱们明天回去一趟,在斗于来前,多给小空找几个文师,比较之下才见高低嘛。”
帕米坡慌忙劝道:“有南昙比着就行,他擅长带小孩玩。你第一次上清正殿时,跟他后头玩得别提多开心,我都有些受不了。”
天太子隐约记起旧时事,失笑:“南总管是个人物啊,竟叫咱们先后受不了。哎,你那回做东西给他吃,是不是里头放了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