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畅通,炉体完好,分明是暖炉问题导致烟气泄漏!陈家这是谋财害命!”
唐知县带着仵作仔细查验,却发现现场毫无破绽。
只能将现场封锁,物证封存。
一切迹象都指向这是暖炉自身问题导致的事故。
恐慌如野火般蔓延。
消息传到陈府,周福急得满头大汗:
“少爷,现场毫无破绽,连唐知县都查不出问题!难道真是暖炉......”
“不可能。”陈飞斩钉截铁地打断,
“我们的炉具在全县成百上千户人家使用,为何偏偏只有何家出事?”
他站在窗前,望着工坊通明的灯火,目光渐渐锐利:
“对方设下这个局,就是要让我们陷入自证的泥潭。
我们越是急着证明暖炉没问题,就会显得越心虚。”
陈云担忧地走近:“三弟,那该如何是好?现在全城百姓都等着我们给个说法。”
“没有说法!”陈飞缓缓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们要真相。”
他立即下达指令:“路队正,你带人暗中查访,不要局限于何家。
重点查三件事:第一,何家最近与什么人接触过;
第二,李县丞等人最近有什么异常动向;
第三,全县其他使用暖炉的人家,可有人受到威胁或利诱。”
“父亲,”他转向陈长河,
“请您去见唐知县,表明我们愿意全力配合调查。
但要说清楚——我们配合的是命案调查,不是暖炉质量调查。”
陈长河会意点头:“我明白了。命案归命案,暖炉归暖炉,这是两码事。”
“正是。”陈飞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们想偷换概念,我们就帮他们把概念厘清。”
陈云若有所思:“三弟这是要......”
“以静制动。”陈飞目光坚定,“时间能证明一切。”
此时,府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响,愤怒的民众已经聚集。
这场看似完美的陷害,正在将陈家推向深渊。
“黑心陈家!还我人命!”
“什么暖炉,分明是索命炉!”
蜂窝煤如雨点般砸向陈府大门,
几个激动的“百姓”甚至当场将自家的暖炉摔得粉碎。
府内,下人们惊慌失措,周福指挥家丁死死抵住大门。
“少爷,外面快顶不住了!”一个家丁踉跄着跑来禀报。
陈飞站在庭院中,面色沉静:“传我命令:
即刻停止所有蜂窝煤的销售;流民安置点生产照常,加派人手护卫;
安排几个机灵的家丁,混在人群中,把那些闹得最凶的人都记下来。”
“少爷,这是为何?”周福不解。
“新式暖炉才推行不久,每家购买的蜂窝煤都不多。”
陈飞冷静分析,“他们现在砸了蜂窝煤,不出三日,自会知道寒冷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