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一时寂静,几位见多识广的世家掌舵人都露出思索的神情。
“他还说,”石老继续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在学府里,他能第一时间看到《格物新刊》上最新的推演公式,
能与专研《矿物析微》的同窗讨论杂质成分的影响,
能借用学府最新建造的‘千钧压力阵盘’进行测试。
更不用说,府长偶尔的一句点拨,往往能让他茅塞顿开,胜过自己苦思数月。”
他叹了口气,这叹息中却并无多少失落,反而透着一种了然:
“那小子说,离开了学府,他或许能凭‘磐石凝浆’享一时富贵,
但用不了几年,他的知识就会落伍,
他的成果就会被学府里更新的发明所超越。
只有留在那里,他才能继续站在浪潮之巅。”
“他说,‘那里站的更高,看得更远’。”
石老复述着儿子的话,眼神微亮,
“工部给的是一座过去的功劳簿,
而学府给的,是通往未来的钥匙。
你们说,他该怎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