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动静。
“蒋!淮!则!”
“你上学迟到了!”
这回有动静了,被子里的人,他动了。
可转眼,看到她就像看到讨人厌的苍蝇,有枕头砸在迟芋的脚边,语气非常危险。
“滚出去。”
“什么?你有病啊,发什么神经?我好心叫你,你给我整这出,神经病。”迟芋愤愤而出。
走之前,还对着他的电动车踹了一脚,“你主人就是个神经病,你也是。”
没人反驳她,她气撒完,安静了。
……
“事情就是这样,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好像也说了。”迟芋和周棠吐槽,一不小心说了两个人同居的事实。
周棠食指抵着下巴,作思考状,点头。
“嗯,letmesee,看我抓住蛛丝马迹,帮你分析,看人没错过。”
迟芋瘪嘴,打掉她的手,“哎呀,行啦,别浪费时间。”
“好吧。”
两个人预谋的很大声,起码蒋淮则听得清。
——微博@清尔柒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