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宫禁森严,往ri只不过百余哨岗的权乾宫,此时却整整多了三倍,而距离宫殿最近的,却是清一sè百余名红衣侍卫头领,持戈肃立,目不斜视,一切都说明殿内正发生着不同寻常的事情。
内监副统领王有林一身明黄软袍,扶着楚王坐到龙椅上,瞟了一眼满脸惫意,混身软若无骨的楚王,暗自叹了口气,振了振jing神,看着玉阶下齐济一常的百余朝臣,一挥绋尘,朗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谢权有事启奏陛下!”王有林的话才一刚落,吏部侍郎谢权就出列说道。
“说!”楚王一挥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自从京卫总督与城卫统领因罪被去职后,两位一直未有新任,京卫、城卫是为京城之护,不可一ri无领,臣请下旨委任新贤。”谢权朗声说道。
“这事寡人早有安排。”楚王那昏浊的眼睛微微一亮,jing神也挑起了一点声音,缓缓道:“寡人看卫王府的世子卫玉可任那总督之职,至于城卫统领嘛,就任命禁军统领利安国兼任吧。”
“大王!”本是跪在地上的谢权忽然抬头朗声道:“那卫玉先曾犯了命案,至今在逃,又怎么可以任为京卫总督?再说利安国身负禁军统领大任,本就已经劳心费神,又如何来的jing力兼守城卫统领之职?”
“寡人旨意,又岂是你所能违抗的?”楚王虽然知道这谢权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但还是想要做一下抗争,必竟这两个职位若是能抓到手中,那也是有着数万士卒啊!
“大王。”伍铭礼知道现在到了自己出来的时候了,再说他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时间,必竟木已成舟,儿子伍剑早已到任,楚王的旨意如何已不足为虑。后面还有更大的事情等着呢,所以他一迈步,出了官列拱着手弯下腰道:“臣以为京城守卫职责甚重,需要三思而行,不可轻做决断。”
楚王一看到伍铭礼出来,就知道自己原本巴望的事情恐怕是难成了,叹了口气,又缩回了龙椅,沉着脸道:“那以丞相之意呢?”
“京城之卫在兵部属下,当由兵部决断,谢大人分管吏部,自然知道哪些人适合,当由谢大人提名,再交兵部议后定夺。”伍铭礼垂头道。
“那还来求寡人旨意做甚?”楚王大怒,抄起椅旁的茶碗就要往殿下掷去,但看看殿下的伍铭礼,却有些畏缩,犹豫了一下,把茶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又坐回了椅子。
楚王退下,谢权却直了身子,朗声道:“臣看那禁军前营统领伍剑xing情稳慎,又曾屡有功勋,臣请任命伍剑为京卫总督。”说到这里谢权微微抬头,见楚王无语,又接道:“南京有一城尉总督张信昌,在任职期间功劳不小,更兼有捉拿南唐jiān细数十人的大功,其威名远震江南,臣请宣那张信昌任为城卫统领。”
“一个城尉总督降为统领,你觉得是抬举那个张信昌了吗?”楚王虽然知道事情无能挽回,还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自然不是。”阳复清未等谢权说话就立即站了出来,朗声道:“张信昌还将兼任京畿县尉统领一职!”
伍铭礼一听皱起了眉头,这京畿县尉统领是什么职位?自己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呢,更何况这张信昌兼任的事情却是事先两人全无商量的,阳复清在搞什么鬼?转过头看过去,却正见阳复清望来,两人眼神碰在一起。
“京畿县尉统领这是什么名目?阳爱卿可否说来听听?”楚王也很是好奇,于是问道。
“臣看历来治安,总是让匪徒乱党在逃出京城后无奈如可,就常想能否联合京城及其周边府县尉卒,统领一人,联合查缉,此举不是可以大大提高查缉能力,扩大查缉范围,让贼人就算是逃出京城九门,也难能逃出京畿府县,查缉力度将加大不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