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如此说我,却是错怪我了。”阳天眯眼笑道:“想我把自己所做的诸般大业都安排了贵族之人,其心是为坦诚之至,又何来不良居心之说?”
“公子说的好听。”妙香楼主走到阳天面前,盯看着他问道:“但那最为重要的万柳山庄和黑卫里面,却为何不见公子安排我方人手插入其中?”
阳天一听这话,脸立即板了起来:“你这么说是怀疑我对你月sè国心怀不轨了?”
“然也。”妙香楼主轻声叹道:“想我月sè国不远万里回到中原,却要寄于他人之下,本就心生楚凄,现在公子又不能坦诚相待,如何能不让我族之人寒心?”
“好一个坦诚相待!”阳天立即抓住了破绽,乘机逼问:“那你若不被我撞破私自离天府中之事,又可曾想过与我坦白?再说了,你们口口声声是为月sè国人,但你就是月sè国主,又可曾与我实言?”
妙香楼主闻言娇躯一震,看着阳天喃喃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月sè国主?”
“哼,我又不瞎不聋,自然会眼观耳闻。”阳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犹豫一番,看着妙香楼主的美颜才叹了口气道:“但可惜的是我却全然没有想到国主竟是这般美貌!”
被人夸奖美丽最能满足女人的虚荣心,而如阳天这般诚心实意的模样,更得她的窃喜。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她的脸立即又端正起来,福身礼道:“小女子月妙香,见过公子。还请公子谅解妙香先前隐情不报之罪。”
“那你也应当谅解本公子才行。”阳天笑道:“万柳山庄和黑卫于我关系甚大,旁人是绝然不容许插手其中的,所以还望国主谅解。”
“旁人?”月妙香忽然看着阳天注目问道:“你的妻子也算是旁人吗?”
“那自然不算,但可惜本公子还未成亲。”阳天一脸的得意。但心里却有些凉凉的,若是在前世,自己恐怕此时都要结婚了吧?
“那我就做你的妻子。”万妙香毫不犹豫地说道。
“国主,你这是……”吴用一听大惊,异sè问道。
“你可是开玩笑罢!”阳天也是被吓了一跳,看着万妙香一脸惊讶,莫非她这般大的女子,竟连什么是妻子都不知道?
“公子看我像是把自己的终生大事拿来开玩笑的人吗?”万妙香正颜问道。
阳天一想也是,这时代思想如此封建,莫说是女子,就算是男子也不会拿婚姻大事开玩笑。但转眼又想到这万妙香没有嫁给自己的理由啊!看了看正望着自己的万妙香,阳天忽然苦笑起来,道:“国主何必如此看轻自己呢?就算是为了月sè国,也不至于非要舍弃自己才行吧?”
“月sè国人承我为主,除了是为家传亲授以外,也是出于对妙香的信任和依赖。”万妙香的脸愈渐的凉了,粉嫩里透着苍白,看着惹人心疼,她缓缓说道:“但妙香却甚是无用,不能带领族人复国,甚至在流浪万里回到中原后,原本有的上万族人也只剩下了这么一两千人。妙香无颜面对国人,更无颜面对祖辈,现在有公子如此权势子弟愿意出手相助,妙香知道若是不能好好把握,月sè必竟烟灭在这中原之地。”
“但你不觉得不值得吗?”阳天此时有些同情万妙香了,但也仅仅只是同情,若是真的让他放弃自己的原则,却是万万不能。他一边劝慰着,一边想着如何拒绝于她,沉吟一番,方才说道:“国主若是不放心在下,可以在旁监视就是,但要插手万柳和黑卫,却是绝然不能的。”
“公子难道是看不上妙香?”万妙香说着,忽然一扯衣袖,露出里面粉嫩如玉的胳膊和一颗猩红如血的朱砂痣说道:“虽然妙香身处ji院,却始终是处子之身,只要公子愿意,今晚就可以任凭公子取夺,只要公子能对我月sè国人坦诚相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