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见,作为洛天的妻子怎会不担心,又岂能没有思念。对洛天已想得发狂,忽然接道洛天还在的消息,众女就想出来了,洛天不在的日子,众女度日如年。这点聂风比谁都清楚,这也是聂风为何在颜盈安排了婚礼而没有反抗,反而接受了颜盈的一切安排。
一天不是修炼就是带着妻子陪着颜盈说说话,他心里也担心洛天的安危,如果洛天真有个意外,他相信母亲只怕会忧郁而终,心里的苦涩无法说出来。想起父亲一样的爱着母亲,但母亲从不在他面前提起聂人王,好像这个人非常陌生。
聂风每次站在后山峰顶时,常常叹气,为父亲感到无比的悲哀。毕竟好好的家庭就这样散去,父亲如今生死未卜,洛天说他也许能见到父亲,但他努力了,虽然洛天没有明言,只说父亲在凌云窟,但他在凌云窟呆了三年,走遍了所有的地宫,依然没有感应到活人的存在,倒是把先祖聂英留下的《傲寒六诀》修炼完整。
他拿到了雪饮狂刀,不过父亲却不在了,同断帅都不见踪影,也没有见到他们的尸骨,非常离奇怪异。正当他出来准备去质问洛天,教把父亲的下落打问清楚时,洛天忽然间同绝世好剑一起消失了,好像被天女素素背后偷袭受了很重很重的内伤,其后再也没有人听说洛天在江湖上出现。
这十年来他并没有觉得开心幸福,反而痛苦无比。一次无意间见到颜盈偷偷的以泪洗面,抱着洛天送给她的一个玉石雕塑,这是洛天唯一送给颜盈的礼物,这座玉像便是洛天亲手照着颜盈的容貌而雕刻的。
在洛天的女人中,每个女人都有一个,不过,他相信不只是母亲颜盈这般思念,其他几女也是如此。也只有明月独特些,是抱着无双阴剑站在后山痴痴的发呆,好像一个雕塑般一坐就是一个整天。
在他眼里洛天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他眼里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洛天从不按照正道规矩行事,但也不按邪道的规矩来办,一切都是那么随意随心。
聂风站在黑夜中,眺望群山,身上披着的是母亲颜盈亲手编织的袍子,一年中颜盈会编织两套,一个给他,一个却挂在房里的衣架上。想到这里,聂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苦命的老爹,也许你是看到现在的情景,所以你才不愿见人罢!”
言罢,转身离开,返回家里。他从不会为洛天当心,以洛天的为人和行事作风,从不打没把握的战,他比母亲更加相信洛天的本事和实力。
洛天不会知道他在这里没有好好的安睡,但在洛家庄为他担心的人也大有人在,都为他的大胆捏一把汗。天池十二煞在世人眼中就是一个死亡的代名词,比起黑白无常更加令人敬畏。
洛天瞧着万展贵和身边的两女,寻思了一会,吩咐道:“万展贵,把两位夫人都带去休息,一切有我,不会有事。去吧,我想天池十二煞的人也快到了,你们不在,更让我有信心。”
其实,他是不想紫凝和孔慈当心,而且女儿也在身边,睡得甜甜的,好像没有感觉到今晚的杀机。心里笑了笑,在紫凝怀里捏了捏熟睡的洛婷,温和道:“你和孔慈都下去吧,好好的陪着孩子,不要让她见到血腥味,对她的成长确实不好。”
洛天只是找了个借口,好让两女有个台阶下。不想见血腥味的是孔慈和紫凝,至于洛婷比起孔慈和紫凝可强多,没有一点不适感。
也许是洛家的遗传基因罢,洛天打小也不惧怕任何血腥味,闻到或是见到反而会让身体有股亢奋感。当年在混黑时,第一次杀人就没有觉得不适,甚而有些迷恋这种杀人的感觉,天生就是个杀人吃饭的材料。
瞧着众人下去后,洛天眼中闪烁出一道锐利的光芒,浑身亢奋无比,甚而有些期待天池十二煞能拿出所有本事出来,如今他已无惧任何毒物,更无惧任何刀枪偷袭,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超级法宝,已练到了不灭的至高境界。
他猜想,如果是笑三笑和帝释天这等高手用一把神剑偷袭,也未必能伤到他分毫。麒麟身已经达到了火麒麟成年时期的坚硬度,早已脱离幼年期的范畴。
到现在为止,绝世好剑好像涅槃重生,令他好奇的是那团金色的气团,非常厉害,既然把他的五脏六腑重新塑造了一遍,更加充满了活力和生机。
曾经修炼武功留下的暗疾也在那金色气团的帮助下慢慢的痊愈了,洛天非常吃惊,但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如何生成的,反正是他被神剑一剑穿胸后,气团就钻了进来,其后便成了他身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识海里那神秘老头的残魂能被他忽悠到补天神石里面去,也是这金色气团的帮助,好像这个金色气团非常诱人,那老家伙见到金色气团后,既然露出了令人无法想象的贪恋,拼命的追逐金色气团,大有不死不休,谁也休想阻挡他夺取金色气团。
若非如此,以洛天孱弱的灵魂也没有这个能力把神秘老头骗了进去,最后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洛天非常吃惊,金色气团虽然不多,但却厉害异常,就是在他丹田里面,所有的真元俱都对它产生了敬畏、臣服。
要不是金色气团也能听他调遣,不然地话,洛天会睡不着觉。每当遇到危险,金色气团都会给出警告,比起那神秘老头强大得多,亦更加安全。
忽然一股危险气息慢慢的接近,洛天眉头一跳,脸上露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笑意,心道:“来了,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