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颜结印,天道设下禁锢。
“什么情况?”夏政屿脑海浮现声音。
“怎么了?”夏政屿紧张问道,难道南朝颜用这个东西对她有害吗?
“没什么,她怎么能唤醒天道剩余的力量?”
“天道?对小颜子没有伤害吧?”
“没有。”
“你们愿意做我的仆人吗?”
“愿意。”
“愿意。”
“愿意。”
三道白光从云层中打落下来,落在了鹰、树和大白身上。
南朝颜的意识中多了三道联系。
“大白,你怎么也?”
“主人,以后我不会离开你的!”大白抱住她的小腿。
“傻!”
树伸展着腰肢,“主人,你可以给我取个名字吗?”
南朝颜伸手摸向树干,上面布满黑白相间的条纹,“是松树,我们人类给你们种族取名松树,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小白跳到树叶上,“就叫大绿吧,那只鹰就叫大黑。”
树叶微微颤动,“好的。”
鹰小心地看了它一眼,“我都可以的。”
南朝颜,“……”
‘漂亮,合着小白才是最顶端的存在。’
南朝颜抬眸,看向山低庄子,才发现整个镇并没按照规则建造,甚至没有半点古代建筑的样子,但整个镇的建筑特点都是按照几百年前的特色,以江家的团建,不可能会让建筑这么不规律。
“怎么了?”夏政屿站在她的旁边,看向下面。
“很奇怪,江家的房子都是按照建筑对称来建立的,但布局却一点对称都没有,那个塔,就像是眼睛,祠堂旁还建立了跟祠堂一样的顶的长廊,整个规律像一直站立的鸟,正在仰天长啸。”
“像吗?”夏政屿没有一点艺术天赋,只觉得乱七八糟。
南朝颜抓住了项链,红玉很平静,平静地可怕,自从进入江家地界,红玉就开始不安分了,如今却像在躲避什么一样,难道是他们站在了鸟嘴前吗?
‘凤,这个摆放规律应该是凤的样子,他们很崇拜凤,那为什么要把凤逼疯,逼?他们这些古老的生物,历经了多少代,也经历了很多,是什么东西能把凤逼疯?’
霍无伤含羞站在她的另一边,“嗯,是很像呢,不过山崖地下的那片空地是什么啊?”
南朝颜不禁皱眉,严肃道;“我不是他,你今天太过分了。”
“对不起,但控制不住嘛!”霍无伤嬉皮笑脸。
夏政屿拉住南朝颜的手,跟她换了一个位置,安江柔把霍无伤挤开,“你知道你的话要是让江家人知道了,会怎么样吗?”
“我只是表明自己的感受,我喜欢,为什么要躲躲藏藏。”
“你这些话让江家知道了,江家就会以为我和夏政屿的感情不好,也会让江家觉得我们的队伍很随便,这样不仅是江华,他们会安排更多人接近我们,把更多人留下,
江家一开始就想要我们队伍里一半的人,他们能忍心把家主弄成这样来靠近我,哪怕江华也明明不喜欢我,却一直在讨好我。一个不喜欢我的人都不会让我难堪,你呢?你在干嘛?”
霍无伤根本没有听进去一个字,含着羞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花。
南朝颜无语,“颜控狗!真是搞不懂了,我这张脸有那么好看吗?”
安江柔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嗯,的确好看,有些角度简直就是雌雄莫辨!这张脸简直是造物者光顾过的脸。’
“之后你去赵黎的队伍,霍无伤以后离我远一些,不然我就让夏政屿告诉你家人,你对我的骚扰。”
“喂,不要这么狠心嘛,他每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了,南朝颜,你不能把我看你的权利也剥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