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给!”
“求求你。”
“哼!刚要扭过脸去的秋子,突然转回了视线。“你是我们的奴隶!那么想喝水的话,就给你喝尿吧!”
“不行呀!不要这样!”
“非要你喝!不喝,有你好看的呀!”
秋子站起来,走近身旁,拿出夜壶。
“全部喝下去!”
开始往口中倒尿。
更不容分说的残酷做法。
入夜,大竹良平醉醺醺地回来了。
一进门,大竹便坐到广川仙吉面前,开始打耳光。
“作弄得痛快吗?”
一边打,一边问秋子。
秋子讲述了让广川喝小便的事。
听到这时,大竹脱下了裤子。
“俺也给他喝点。听着!要是动口咬的话,把你扔到淀川河里去!”
大竹和秋子都已完全疯了。在广川眼前奸污秋子,并将其作为自己的女人的罪恶意识,大竹是有的。但是,这种意识以相反的意识构造出现了,想以肆虐广川来使自己的行为正当化。秋子亦是如此。
再说,弱者受虐待也是社会潮流嘛。美国兵就大白天抓住街上的妇女,拖进车里进行轮奸。
被拉走后再也没有回的女人也为数不少,就是这种世道。
广川开始担心起来,也许要被夫妇俩作弄致死。
只能唯命是从。
何况,已经连反抗的体力和气力都没有了。
旁边,秋子在观看。秋子的眼睛闪动着异常的光芒。
“可以当夜壶呀,这家伙。”
“是啊,再说,连小便也不给他喝,会死的呀。”
秋子点头说道。
突然,秋子疯狂了。狠踢广川。不分什么部位地乱踢。广川疼得直扭身子。脸、胸、腹都不是自己的了,瘫倒在地上的广川的下腹部被秋子踢中了。
广川闷绝了。
早上、中午、晚上,广川仍在挨打。
“你已经完全变成了我们夫妻俩的奴隶了吧?”
“是,夫人。”
广川这样答道。逃走是不可能的。不久将被杀死。在此之前,只有天天挨打,被迫喝小便。
2
被绑起来,逼迫作夫妇的奴隶,已过十几天了。
广川仙吉已经完全变成了大竹良平和秋子的奴隶。一看到大竹和秋子的脸,就吓得缩成一团。二人完全支配了广川的精神。
因为大竹和秋子攫住了广川的心。只要被这样攫着,广川就无法行动。
叫爬就爬,叫喝小便就喝小便。
已经完全失去了违抗的精神。因为那心已被抽掉了。只觉得夫妇俩可怕,而整天蜷缩身子。
恰似被巨大的、无可奈何的饲主养的老鼠一般,是只丧失了意志的老鼠。久而久之,大竹夫妇也逐渐不把广川当人看待了。而认为是为了以殴打或凌虐来进行消遣的动物。
为了不至于饿死,有时给点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