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治得你再不敢对我们抱敌意为止!喂,忍着点儿吧!”
大竹嗤笑了。
“喂,秋子。稍耍弄他一下嘛!”
一边喝着妙麦茶,一边命令秋子。
“好哇。”
秋子点点头,来到身旁。
“别这样!喏,我再也不敢反抗了,饶恕我吧!”
秋子笑了。白白的脸上露出天真的笑意。这更加深了其残忍。真是惊人的突变,这种性质到底原来潜藏在秋子的什么地方呢?
“别这样,喏,谢谢你!”
“不住嘴,可要打啦!”
“……”
秋子站着,继续摆弄。大竹在旁边看着。广川闭上了眼睛。无法抵抗得了。
不知想起了什么,秋子把浴衣脱掉了。赤裸裸地站在广川面前。
“给你看哟,喂!”
“这就是你想得要死的东西唷。你可以看个够嘛。”
广川在瞠目凝视。秋子接着把臀部朝过来。
“是想抱这个吧?”
秋子一边笑着问,广川没有回答,也没有回答的余地。已经一个多月没抱过女人了,已经快出现性症状了。
头脑在发热,什么也不能考虑了。火焰燃烧着全身。
“不回答,可要打了呀。”
“想!”
不由咽了口唾沫。
秋子穿上浴衣。
“但是,就是不让你抱。只是让你干看着。早上、中午、晚上都让你看。把你急死才好哩!”
秋子抓起身旁的苍蝇拍,朝广川的胯间啪地打了下去。
广川疼得直叫。
难以言喻的暴虐在继续。
晚上,临睡前,大竹和秋子又打广川。叭叽、叭叭地朝腮上乱打。
早上起来,还是夫妇两个一起打。
这是大竹的主意。什么也不让吃、不让喝、光着身子捆着,每天早上、中午、晚上夫妇俩轮翻击打,直到半死。
不久,广川变得一想起大竹和秋子来就觉得不寒而栗了,更不用说复仇了。也就是说要从精神上抽掉对大竹夫妇的反抗心。
使之变为精神上的奴隶。
夫妇便照此实行了。
第二天早上,大竹出门工作去了。
广川瞅着大竹出去之后,向秋子求饶。发誓就不反抗,也不再靠近一步,乞求放了自己。
秋子嗤笑了。
一到中午,就打了二十几下,是毫不留情的打法。腮帮肿了,仍不放他。
午饭是一个人吃的。
“水,给点水,求你了……”
嗓子渴得象要冒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