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足可以使天光变暗。横发紧紧闭着眼抱着头。鼯鼠虽不是食肉动物,但牙齿非常尖利,据说在富士山的树海里曾被人们大批地枪杀。长野县也有很多鼯鼠被称为“鼯鼠之乡”。但即使是深山里长大的横发也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鼯鼠,况且鼯鼠一般是夜间出来,想到这里,横发不由得感到害怕。
“一场虚惊,可也够惊人的!”
白骨用上衣掸掸身上,苦笑着说。
“警部,还走吗?”
鼯鼠一定是被什么吓惊了而飞走的。
看来,夜行的鼯鼠被吓得一起飞走的原因只会是独立村中住有那帮人。这是群身着黑衣的不法之徒,他们强词夺理地赶走了办事员,但白骨可不同于那位倒霉的办事员。
他们住在没人经过的地方可能有原因,例如栽种罂粟,或者大麻,为了怕泄底,所以杀死那女人后要将她埋好。也许这里还是毒品的秘密生产基地。
不管怎么说,居住在没有电,没有路。荒无人烟的深山中的男女肯定是伙心怀叵测的不法分子。
一定要揭开这一切。
现在还没有人注意到独立村,想到这个地方的只有白骨,人们都认为这里是乞丐和流浪者居住的地方。这绝不可能,乞丐和流浪者的栖身之地应该是大城市。
这里可能是秘密宗教基地。
存长野县警察局的管辖区内,绝不允许这种秘密宗教基地的存在。
不管怎样,独立村是魔窟。
鼯鼠的离去已暗示了这一点。
独立岭的山顶上是裸露的岩石。
登上了能看见这块岩石的地方。
“警部!”
敞开衣服喘气的横发突然站起来叫道。
白骨顺着横发手指的方向,只见远处的岩石上空升起一团烽火。
“是印第安人的烽火。”
“横发君,”白骨叹可口气。“那确实是烽火。不过,你为什么这样每次见到什么都要吃惊大怪的大叫大嚷,害得我也不得安宁。你完全可以这样说一声嘛:‘瞧警部,有烽火。’就象平时讲话那样不就行了。唉,你呀,你可是县警总部的刑警哩!”
“不就是见到鼯鼠的时候那样叫了下吗?警部。”
“就算是吧。那不过是烽火,为什么你要突然站起来,想吓坏人呀?”
“对不起。”
“烽火也叫狼烟。以前人们把狼的粪便收集在一起,点上火,就冒出这种烟。因为狼是纯食肉性动物,所以它的粪便难以燃烧,点上火后,就只有冒烟。古代的中国,各诸候在边关设有监视点——烽火台,就是用狼烟来通风报信的。”
“知道了,警部。”
“知道了就好。”
白骨不喜欢受到惊吓。
“那,该怎么办?”
横发看着白骨。
身高一米七十七,相貌堂堂的白骨,是个很理智的人,穿着打扮也十分都市化,就是做事太四平八稳了,看到烽火似乎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再就是无动于衷。唉,管他哩,反正是白骨提出到独立岭来的,责任就在他身上。
“什么怎么办?”
白骨看到横发刑事一愁莫展的样子真想发怒,不能独立侦察就没有资格作刑警。
“我没有带手枪哟。”
横发说。
“我不是和你一样,想说什么,你?”
“不过,那里升起了烽火,是报告我们闯了进来,警部你曾说这里可能是栽罂栗,或生产兴奋剂的秘密基地,还说这里是魔窟。现在又已经升起了烽火。我们还是回去要求派机动队来吧!他们可是一帮暴徒,而且又在深山里,呆会儿我们怎么出去呀。”
“你还算是刑事?”
“在这种地方,我可不想象狗那样被弄死。”
“狗死了_这么说勇猛果敢的‘黑兵卫’也被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