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赢得下次选举的胜利,就有必要鼓动选民,着实得热闹一阵才行。
镇警察所所长也由选举产生。可以说和检查长的产生同出一辙。
尼科尔兹因此对麦克麦里突然提出的必须去市上进行司法解剖,多少觉得有些怿异。
罗伊·库罗斯比来到了科尔比特镇。
库罗斯比在图惩新闻社亚拉巴马州分社供职。
库罗斯比在办公室造访了麦克麦里所长。
“我在电话里已说了,我无可奉告。”
对记者库罗斯比的采访,麦克麦里显得情绪不佳,一肚子有不痛快。
“但是,案件总归是案件。”
“所以说,你才要问个究竟是吧。”
“你说这话,我为此感到遗憾。”
库罗斯比嗅出了在这案件的背后隐藏着非同小可的东西。
发现两具尸体是在十月十六日。当天尸体就被送到汉兹比尔市的乔治。汉普敦医大附属医院进行了解剖。在解剖开始以前,从联邦调查局驻巴明库哈姆事务所来的主任搜查官路易·麦考伊就已经来到了医院。医院在联邦调查局的严密监视下处于封闭状态。为此气氛确实很不寻常。在法医忙忙碌碌之际,麦考伊从医院给麦克麦里所长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此案将由联邦调查局负责。联邦调查局插手这个案件的表面原因是此案已横跨了田纳西州和亚拉巴马州。
联邦调查局通过各种途径,追查出死者的身份。
死者是德比特·汉森和麦克·罗比。汉森是国防总部防卫调查部调查官及国家科学技术研究所驻在官,罗比是同一研究所的工作人员。
解剖结果表明汉森和罗比的死是由于急性肺水肿和败血症而引起的。联邦调查局断定凶手使用了某种毒药将人杀死的,并且将此推断公布于众。
市警察局对联邦调查局的这种做法颇不以为然,他们也开始了搜查。
镇警察所则没这个搜查权。何况被杀的是国防总部防卫调查官和难见真面目的国家科学技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联邦调查局的一句话便使小小的科尔比特警察所长麦克麦里只能保持缄默。而这种案件恰恰是新闻记者们最感兴趣的。
“遗憾,是吗?”
麦克麦里盯着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库罗斯比说道。
“听说汉森和罗比,当时是在运送什么东西吧?”
汉和罗比于十月十五日晚上八点开车离开了位于田纳西州孟菲斯的研究所,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邻近的亚拉巴马州的汉兹比市的斯帕尔塔社。斯帕尔塔社以制造支撑全美战略防卫构想的精密军用器械而赫赫有名。不仅斯帕尔塔社,整个汉兹比尔市也以制造精密军用器械而为世人所瞩目。这是一座被称为“新技术孵化厂”的高技术城市。
汉森和罗比应该在十六日下午五时到达斯帕尔塔社的。但是,到六点了,汉森和罗比还没到,也没有任何消息。联邦调查局驻巴明库事务所就从那个时侯开始了全力搜查。
“我,不知道他们运了什么东西。”
麦克麦里耸耸肩膀。
“麦克麦里先生,我可以自由采访,总会有结果的吧!”
“你太嫩了!也想去浮那威湖的水面吧?”
麦克麦里挪揄道。
“那里!”
“所以,给你一记忠告,别再东嗅西闻的了,小心也丢了性命。”
警察所长给人的印象挺精干的,故而,他可不会输在一个小记者的手里。
“所长,的确,所长只有一个吗……”
库罗斯比不是为了被撵回去,才来到这个小镇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失礼了,对不起,今天晚上,我把威士忌提来,咱们喝几杯怎么样?”
“你真是个楞小子。”
“拜托了,所长先生!”
“库罗斯比先生,我得给你一记忠告,现在我要出去了。”
麦克麦里说着取下了帽子。
麦克麦里开着巡逻车朝威尔逊湖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