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漠然地打着牌。
“你要不要找每一位住客都问问,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住宿?”
“这不挺好的吗?”
江波为两人圆场道,“估计他们还有些事需要调查吧,若是每天都让他们一大早就过来的话,倒也的确挺辛苦的。”
“就是,你就别在意了啦。”
见芝浦也赞同江波的意见,大厨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酿成这场小小争议的两个中心人物——村政警部和年轻的中林刑警对众人的话语充耳不闻,一脸平静地坐在柜台旁抽着烟,菜穗子侧目瞟了两人一眼,看到他们那副面不改色的样子,不由得令她钦佩得五体投地。
“哎呀,又是我赢了呢。”
大夫太太欢天喜地地说。
十点过,见两名刑警回屋去后,菜穗子和真琴也站起了身来,大夫太太本有些不快,但听菜穗子说她们明天还会去房间里找她,太太也只好就此作罢。
走到“圣·保罗”房间门前,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之后两人冲着对方点了点头,最后确认了一下,菜穗子便一脸紧张地敲响了房门。虽然菜穗子并不想让住在隔壁的中村他们听到敲门声,可她总觉得敲门声是如此之大,令她心跳不已。
中林刑警打开了房门。平日他的脸上总是长满胡茬,一直从嘴边延伸到耳际,可这时凑近一看,才发现原来他也长着一张娃娃脸。中林睁着他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盯着她们看了好一阵,之后才猛然醒悟似的“啊”了一声。
“有什么事吗?”
“我们有点事情想求你们。”
菜穗子冲着屋里张望了一下,说道。只见村政矮胖的身影正朝着中林的身后靠近而来。
“居然主动跑到男人住的房间来,你们可真够积极的啊。”
矮胖男子又开起了他那种无聊的玩笑。
“我们想看看壁挂。”
“壁挂?”
“总而言之,能让我们先进屋吗?”
菜穗子先朝大厅望了一眼,之后压低嗓门悄声说道。这动作强调了她们不希望让其他人给觉察到的心理,同时也发挥了效用,两名刑警略带犹豫地给两人让了道。
“我的是想看一下壁挂上的歌词。”
说着,菜穗子走到壁挂前站住,开始用带来的本子誊抄起了歌词。两名刑警先是在她身后呆站了一会儿,之后看到她写个不停,村政这才找真琴问道。
“这首歌有什么特别的含意吗?”
真琴并没有立刻回答。看那样子,似乎是在思考究竟该怎样向对方解释才好,但最后她说出的,却只是淡淡的一句“咒语”。
“咒语?”
警部满脸惊异的表情,“什么意思?”
“说了啦……这是咒语。”
真琴简短地把这家旅馆的每间房里都挂有刻着《鹅妈妈之歌》的壁挂,以及壁挂的由来等情况向刑警们做了说明。两名刑警非但不知所谓《鹅妈妈之歌》为何物,如果再把这是通往幸福的咒语的事告诉他们的话,也只会让他们更加觉得一头雾水。中林刑警为了避免难堪,甚至还不懂装懂地说:“最近总是流行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我哥哥当时似乎就在调查这些咒语的含义。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些咒语是一种暗号。”
抄完歌词之后,菜穗子再次扭头冲着两名刑警说。
“暗号?”
听到这个词,两名刑警也终于算是有所反应,脸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暗号?什么意思?”
菜穗子把川崎一夫的宝石与暗号之间的关联告诉了刑警。之前她已经和真琴商量过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这事告诉给警方的。
然而刑警更关心的,似乎还是菜穗子她们对两年前的案件知道的如此详尽这一点,而当菜穗子讲起有关藏有宝石的话题时,刑警的脸上便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笑容。
“看你们这表情,似乎觉得这不可能是吧?”
在一旁焦躁不已的真琴开口说道。“听起来就像是个童话,对吧?”
“没这回事。”
村政夸张地挥了挥手,“有这种可能。我不过是在对你们这种想法的独创性感到钦佩罢了。毕竟当时的那些宝石至今依旧下落不明。只不过……那件案子与你哥哥的死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联系的吧……当然了,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意见。”
“但我哥哥他当时在调查暗号这一点,却同样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