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棠已经大致猜出长宁的来意,但是却并不回避祁佑年的名字.";你不是在帮四哥,也不是在帮你父亲,你是在帮阿佑";长宁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同时目光一眨不眨地狠狠盯住了纪晓棠.";公主,若我说我帮的是太后和陛下,公主信不信呢?";
";你倒会说话,本宫差点就被你蒙骗了.";长宁恨恨地道.";公主何出此言.我哪里蒙骗了公主?";纪晓棠问.长宁又盯着纪晓棠看了片刻,突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看上去冰冷冷的,令人背后生寒.";你对阿佑那样熟悉,且有好感的很,处处为他说话,我原本以为,是因为阿佑救了你,救了你们一家,你知恩图报.我没有想到,是你对阿佑有了爱慕之心,觊觎阿佑,还妄图想勾引阿佑,让他娶你.……纪晓棠,你敢不敢跟说发誓,说你在清远的时候,没有与阿佑经常交往";
长宁说了这邪,继续盯住纪晓棠,眼神中闪烁着光彩,似乎是在说";我已经了解了全部的真相,不要试图再蒙骗我";
";祁将军驻守在任安,我外祖父也在任安卫所任职,与祁将军交好.我去外祖父家,就认识了祁将军,此后,也还因为谢氏反贼的关系,家中与祁将军有过来往.若公主指的是这些,那么没错.";纪晓棠郑重地说道.长宁公主听谁说的,她与祁佑年经常来往的话?
张丽蓉吗?
可张丽蓉早已经在那些人的掌握之中了,为什么早不告诉长宁,晚不告诉长宁.偏偏在这个时候
是了,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呢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个时候让长宁公主对她发难,闹腾起来,可以大大的阻碍调查的进度啊.显然背后那些人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线索,知道她在这件事中举足轻重的地位.她不仅可以影响秦震,也可以影响祁佑年.更别说对纪家的影响了.那些人不能直接对付秦震也不能直接对付祁佑年.引导长宁公主来对付她,是间接的不引人怀疑,但确是非常有效的手段.这件事背后的.就是与科场舞弊案背后的黑手吧.纪晓棠不能让这些人的意图得逞.";你果然与阿佑早就相识,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我以前没说过吗,我似乎告诉过公主我外祖父的事.";
长宁皱着眉想了想,纪晓棠是说过穆洪也在任安卫所.与祁佑年是同僚,且交好.她当时还因为这点儿香火情.对纪晓棠更有好感来着
纪晓棠没明确说她与祁佑年早就相识,但听她说过这邪,却很容易猜到.";你没有直接告诉我";长宁依旧质问纪晓棠,但是语气已经不如方才那样激烈.";那根本就没必要吧.";纪晓棠道.";就算是你说的都是真的.阿佑总是往你家里去,这总没错.你觊觎本宫的驸马,与本宫的驸马有私情.阿佑是本宫的人";
长宁这样,几乎没有几分公主样了.";祁将军总往我家去.这是谁说的?请公主叫他来,再请公主随便叫我家从清远带来的管事,两下对质.祁将军军务在身,除了剿灭谢氏反贼之时在清远停留了数日,其余往清远的次数都十分有限,那时,他还要监视和探查谢氏反贼.";
这样的话,纪晓棠说的很有底气.她与祁佑年本来就聚少离多,而且祁佑年每次往清远,必定有重要的公事.";你还不肯承认";长宁却气红了眼睛,她略犹豫了一下,似乎终于忍不住,";你不要告诉我,你们没有……";
纪晓棠听着长宁气急败坏地指责她,说她与祁佑年在纪府如何如何私会,其中竟然还提到了她的生辰,并将她与祁佑年私会的情形描绘的绘声绘色.不仅如此,还将如意园的几处景致都说的丝毫不差.若非对如意园非常熟悉的人,根本就说不出来.然而纪晓棠静静地听完了长宁的话,不仅不慌张,心中反而更加安定.";公主,告诉你这些的,莫非是位说书先生,或者是唱戏的?";纪晓棠问长宁,脸上显出好奇和好笑的神情来.";你你怎么知道的?";长宁句被纪晓棠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为什么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