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内说到这里,津场接道:“总之,经过这场偷税、诈骗和贪污的虚惊之后,你深深感到了同国家权力或政治后台老板相勾结是有必要的,是不是?”说完,津场的嘴边露出了一丝冷笑。
“当然。一只狼的力量是有限的。多亏了那些先生们,他们劝我制订一个互助协会管理法。但是,法务省、大藏省和经济企画厅这三个部门中,由谁来作领导呢?因为这三个部门都是相关联的,由谁来领导谁的问题,都是应尽量回避的问题。所以出资法的修正到底怎样才能具体化,就是解决不了。而且我们的研究所,明年就将被认可为不付税的宗教法人了,名字是:天下统一会……”
“闭上你的臭嘴!”津场愤怒了,平静了一下又问:“你到底给那些政治家和黑帮多少钱?”
山内紧闭着嘴扭过脸去不予理睐。大概是麻木了吧,这时的山内倒不觉怎么痛苦了。
“好,你不说,我非让你说不可!”津场脸上露出残酷的冷笑。
这时,本成和岩下已经用毛巾擦净身子,穿上了衣服。他俩走过来按住了山内的双手,本成踩住了他的左腿,不让他动。
津场手中拿着那把锋利的刀子将系在山内下身的细绳挑断,山内像杀猪一样嚎叫、挣扎着,脸上的表情如疯子般可怕,低头向自己的下身看去。好像是麻痹了,他并不觉得疼。
本成和岩下松了手。接着本成从柜台里拿出了一瓶伏特加酒对着山内的下身喷去。这个办法很有效,只是过火了:山内眼睛往上翻,就晕倒在地。
“让他昏过去可不行,这可不行……”本成嘴里嘟哝着,边划了一根火柴向山内的下腹伸过去,用火点着了具有挥发性的酒精。
山内从极度痛苦中醒了过来,嘴角渗出了血。
“求求你们,给我打一针吗啡吧!”他一边喘一边哀求着。
“如果你说实话,别说打吗啡,就是海洛因都给你用。”津场笑了笑。
“你……你们这是强行逼供,这种证据是毫无价值的,所以我说什么都没关系。”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说了这句话,不就免去了这些皮肉之苦了吗?你对粟口他们就那么忠心耿耿,都到现在了,还不一下子说出来?”
“我每年给粟口50亿日元,其中30亿日元是给冲山先生和福本总理等冲山派人物的,另外粟口先生拿出5亿给爱国团体。”
“叶山先生每次从我这儿拿走3亿日元,儿岛先生是1亿5000万日元。”山内的声音像蚊子在嗡嗡。
“给暴力集团关东联盟的呢?”
“遵照粟口先生的命令,一年6000万。除此之外,如果再让他们干别的,那么每次干完活之后就给几千万日元的奖金。”
“什么?让他们干别的什么?和保护费有什么不同吗?”
“就是杀掉那些企图将我们的统合连合经济研究所的内幕捅出去的事务局的人。另外,有时也让他们干掉那些企图来敲诈勒索我们的家伙……”
“如果你要是让关东联盟来对付我们的话,你要付多少钱?有意思。你是不是就要破产了?关东联盟就是买墓地还来不及呢……再说说你还给谁钱了?”
“每年送给福本先生、大田干事长等田口派12亿日元……总之,现在的福本内阁的主要部门都被田口的大臣掌握着,所以不能不和田口先生联手。”
“还有呢?”
“给桦岛前副总裁、任会长的保守派长老会每年4亿日元。”
津场听了皱皱眉,自言自语道:“桦岛……是不是和冲山一样的政界的韩国院外活动集团的头目之一?冲山作为原首相,是保守党长老会的名誉会长。那么说,给长老会的钱中,冲山也会提成,是不是?”津场问山内。
“冲山除了钱,他什么都不爱……”
“一只找食的鬣鼠。长老会的其他人都叫什么?”
“江藤首相死了……还有前众议院议长岩田、海山、后藤等各位先生,还有濑户原保守党总务会长……”
“其他的呢?还有哪些家伙参与分赃?”
“给保守党一新会口亿5000万日元……”
“还是韩国的院外活动集团吗?脚踏田口和福本两只船的流泯无赖一人还不到1000万,他们不找你的麻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