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灵的嘶吼,在空旷的大牢内,显得尤为刺耳。
念着兄妹之情,慕月泽开始的时候还有心救她,让她少受些折磨。可是听到她说这话,怒不可遏的甩手就走。
生死有命,慕月灵若是不死,真的难消他心头之恨。
再不留情、再不心软,他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池墨天。生便生死便死,他全当没有这么一个无耻阴险的妹妹。
留着她,终究也是个祸害。
知道慕月泽的心思,池墨天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下手无情,不受世人眼光的影响,可那个人毕竟是慕月泽,是慕月瑶和慕月灵的哥哥。他说全然没有顾忌,那是假的。
慕月泽若是心疼求情,他必然不能硬来。
可如今……
“我会不会痛苦一辈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会痛苦上好一阵子。”说话之间,池墨天甩手将银针塞进了精兵的手中。
“按照我刚刚的方法,好好伺候二小姐,尝尝这银针的乐趣。”
轻飘飘的说着,池墨天转而坐在慕月泽刚刚坐的位置,优哉游哉的喝茶欣赏。那优雅自若的神态,宛若在听戏一样。
“住手,不要不要,啊……”
慕月灵痛苦不已,两只手痛的麻木,宛若不是自己的一般。
那种疼钻心刺骨,让她恨不能下一刻就去死,左右来个痛快。
可是她的话,在这大牢中,哪有一点作用。精兵们没有听到池墨天喊停,手中的动作不紧不慢,根本不受慕月灵影响。
大男人有怜香惜玉之心不假,可面对着慕月灵,没有一个手软的。
手下的动作不慢反快,慕月灵痛苦不堪,哀嚎声四起。
“池墨天,放过我一次,就一次,我说,我什么都说。”
好疼,真的好疼。
她再也不想忍受这种痛了,她真的承受不住。“我说,我什么都说。”
“哦?”
听到慕月灵的话,池墨天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真没用,这么快就承受不住了。
他忍不住想,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他的月瑶,能够承受住蛊虫
尸毒的双重折磨,冲着他笑,告诉他没事。
那云淡风轻毫不关心的样子,让慕月灵心慌。
她越来越摸不准池墨天的心思。
正在这个时候,去取蛇纹杀的精兵已经回来。“王爷,蛇纹杀到了。”
“不错,真快。”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听到池墨天的话,精兵恭敬的低头,还来不及回应,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王妃正在受苦,手下人自然不敢怠慢。”
池墨天抬头看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在战王府时的心腹满凌。
满意的轻轻点头,池墨天话不多说。
满凌却是会意,抬手拿过蛇纹杀,径直走到慕月灵身前。下手利落毫不留情,啪啪两声,慕月灵胸前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十字伤口。
“啊啊……”
娇软的身子忍不住扭动,想要摆脱蛇纹杀的鞭打。
疼!好疼!
伤口处火辣辣的,湿润的血肉包裹鞭子的片刻,仿佛激活了蛇皮上的盐水、辣椒水,疼一瞬,这接下来的刺激却比那一鞭子更疼。
“痒,好痒……”
不但疼,还痒。伤口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慕月灵再也忍不住。
连连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