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里,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
没有线索,只有疑团,一个接一个的袭来,让人觉得可怕。
很可能凶手就在他们身边,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也许白天的时候对着他们笑的人,晚上就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这样的感觉,让人痛心,让人恐慌。
慕月瑶回到客房休息,在**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身边接二连三的出事,让她没有办法安心。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算计了欧阳飞远,先是下药让欧阳飞远生了眼疾,又弄来了难得的朱颜粉,画了半个脚印。
楚玉宸的玉佩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器星阁,到底是谁搞的鬼?
器星阁丢了四方天鼎、次神器伏魔铃和阁主令,是这些东西给欧阳飞远引来了杀身之祸,还是这些东西的失窃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聪慧如她,此刻仿佛掉进了一个黑洞里,找不到方向。
无奈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想让凉风吹散她心头的愁,却看到池墨天就坐在她窗边的回廊上,痴痴的望着天。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真是想不到,冰块脸也有这么深情的时候啊。”慕月瑶低声开口。
池墨天微微回头,嘴角上扬,脸上露出好看的笑。
在皎洁的月光下,圣洁如同神氐。
“我还有更深情的时候,你要不要看看?”
正说着,坐在回廊上的池墨天陡然翻身,从窗子一跃进了慕月瑶的房间。
这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慕月瑶一跳,微微向后避开他的身子,她嗔怪的开口,“这是做什么?”
好好的有门不走,偏偏要跳窗子。
夜深更重,若是让人看去了,还不定要怎么编排呢。
看透了慕月瑶的心思,池墨天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淡淡的笑。
“我做什么?当然是做野。男。人。”
拖着长长的尾音,池墨天抑扬顿挫的说出这三个字。慕月瑶忍不住发笑,“你还记得?”
当初他们在慕府的灵兰庭相遇,慕月灵找麻烦的时候,喊的就是野男人。
池墨天轻轻点头,“跟你经历的事,我都记得。”好的坏的,甜蜜的苦涩
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无法忘记。
浅笑着关上窗子,慕月瑶拉着他到桌边,“既然睡不着,那我们聊聊吧。”
欧阳飞远的死,来的突然来的诡异,让她无法安心。莫名的,她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可是什么,她又抓不到。
池墨天抬手缓缓斟茶,茶水泛凉他也不在意。“就知道你会想我想的睡不着觉,所以我早早的就在外面等着了。”
一句话说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让慕月瑶不由撇嘴。
“我是想凶手想到的睡不着,跟你有什么关系?”说着,慕月瑶忍不住想起了欧阳雅慧。
夺过池墨天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花一样。
池墨天被看的别扭,忍不住敲她的额头,“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池墨天我问你啊,你觉得欧阳雅慧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慕月瑶两眼放光,“就是以你男人的眼光,觉得她怎么样?漂不漂亮,温不温柔,可不可爱,善不善良?”
她忘不了在云星阁时初见欧阳雅慧的场景,那个时候她冷若冰霜,却穿着一身火红的紧身长裙,将完美的身材尽数展现,耀眼夺目。
这样的女子,应该没有几个男人会不动心吧?
池墨天微微摇头,移身凑到离慕月瑶更进的椅子,“你不觉得,花前月下良辰美景,谈其他的女人很扫兴吗?”
一把将她搂紧,“要不还是谈谈我们好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抹蛊惑人心的沙哑。慕月瑶心神一颤,快速拉开与池墨天的距离,“别闹,我跟你说正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