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此起彼伏经久不息的吼声,池墨天搂着慕月瑶身子的手不由收紧。
若是之前还不能确定,但是现在他可以确信,这其中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只是不知这是谁的阴谋?
场面失控,欧阳沐风已经快要遏制不住。
欧阳雅萱站在欧阳沐风身边,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沐风,都怪我,怎么办。”她悔死了,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
轻轻拍着欧阳雅萱的手,欧阳沐风轻轻道。“二姐,没事,这器星阁还翻不了天。”
莫名其妙的就要拉着楚玉缈去祭器,说的好听是报仇,说的不好听,其实就是在滥杀无辜。
若不是有人挑唆,怎么会这样?
冷傲的上前两步,欧阳沐风眼神犀利的看着戾空,“大长老,这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嘛?祭器?我倒要看看,今天有我在,谁敢动玉缈一下。”
掷地有声,楚玉缈遥遥的看着欧阳沐风挺拔的背影,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流。
“呆子。”
欧阳雅萱看着,眼眶也不由湿润。她这个弟弟长大了,有主见有气魄,能够独挡一面了。
“爹,你看到了嘛,沐风成熟了,他长大了。”她忍不住轻轻的呢喃。
面对欧阳沐风的质问,戾空不屑。
“少阁主,我戾空在器星阁待了一辈子,任劳任怨,到头来却要为人顶罪,天道何存?”
脸上挂起一抹轻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拿这个女人祭器,为阁主报仇,是民心所向,与我何干?少阁主如此袒护她,未免太不把器星阁的众人放在眼里了。”
“那你们又何曾把我这个少阁主放在眼里!”欧阳沐风毫不退让。
两方僵持,气氛低沉。
就在这时,欧阳雅慧款款而出,冷冷的看着戾空和欧阳沐风。
“吵什么?一大早就将器星阁弄得乌烟瘴气,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爹死了,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冰冷如霜,声音凛冽,欧阳雅慧那气势比欧阳沐风还盛几分。
众人的怒吼声瞬间散去。
人后,慕月瑶和池墨天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莫名觉得或许好戏才刚刚开始。
欧阳雅慧冷眼瞅着戾空,“你身为器星阁的大长
老,行事莽撞顶撞少阁主,谁给你的胆子?”
冷冷的质问,竟让年近古稀的戾空身子一颤。
“戾空莽撞,全凭大小姐发落。”声音微弱,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霸道。
慕月瑶看得出,那份恭敬是发自心底的,没有任何不愿。
欧阳雅慧收回目光,转头向欧阳沐风看去,“还有你。”
声调提高,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身为器星阁少阁主,你置爹的惨死于不顾,跟嫌犯的妹妹鬼混在一起,你的心里可还有爹?”
“大姐。”
事情根本不是这样,为什么一个个都不听他的?
“闭嘴”。
欧阳沐风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已经被欧阳雅慧冷冷呵斥打断。
“你目无尊长,怒喝长老,霸道专横,你眼里还有没有器星阁?这可是你少阁主应该做的事?你这样怎么当器星阁的阁主,支撑起器星阁?”
欧阳雅慧言辞犀利,根本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见姐弟俩气氛僵持,欧阳雅萱微微上前,“大姐,事情是因我而起,与三弟无关。都是我擅自做主,去。”
“既然知道自己有错,就回房去面壁思过。爹不在了,你就不能谨言慎行,让器星阁得片刻安宁。”
欧阳雅慧向来冷傲,但是从来没有如此吼过她。欧阳雅萱听着,眼泪不由在眼眶中打转。
变了,一切都变了。
回身看着楚玉缈,“抱歉,”说完她转身小跑着离开,背着众人眼泪簇簇落下来。“爹,怎么办,器星阁都变了,你告诉萱儿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