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旭阳的样子,让慕月瑶觉得害怕。
她的心一阵阵发慌,那定在地上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一点点后退。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切似乎都不受她的控制。
感受到慕月瑶的异样,池墨天将她搂紧,止住她的动作。
他冰冷的看着计旭阳,冷冽开口,“计旭阳,不要肖想我的女人,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杀了你。”
“杀了我?”
听到池墨天的话,计旭阳的脸上露出一抹猖狂的笑。
猛地凑到池墨天的身边,他满是鄙夷,“南宫夜,哦不,我应该叫你池墨天,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杀我?你敢吗?”
他的身子,已经非比寻常,池墨天若是没有忌惮,他早死了几百次了。
可他不敢动手杀他,不是吗?
“计旭阳,你错了,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大手猛地掐住计旭阳的咽喉,池墨天杀意凛然。
计旭阳只觉得脖颈处疼的厉害,呼吸变得愈发困难。
只是这样濒临死亡的感觉,不但不让他害怕,反而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赤红的眸子紧盯在池墨天的脸上,陡然瞪大。
“掐啊,再用力一点。你掐死了我,不但救不了身后的两个女人,连岳州大劫的逃生之门都无法开启。不但现在岳城四方的生灵要为我陪葬,就是整个岳州,都会成为我的殉葬品。”
那样的脸孔,让慕月瑶依稀回到了战王府大婚那样。
那样的笑容,嗜血而疯狂,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她连连摇头,猛地大吼,“你什么意思?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黑影冥山在搞什么鬼,你将事情给我说清楚。”
计旭阳,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能恕他犯下的罪过。
可是岳州的百姓是无辜的,楚玉缈和楼香也是无辜的,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
即便知道,计旭阳可能在耍诈,可她赌不起。
计旭阳被池墨天钳制,却没有一点受人压制的感觉。他轻轻道,“青鸢,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上,我才是你的归宿。”
“住口。”
池墨天的手猛地缩紧。
然而,这样的杀意,只换来计旭阳猖狂的笑。
他一双眸子定在慕月瑶的身上,良久才轻轻开口,“月瑶,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为岳州百姓开启一条逃出升天的路。”
“你胡说,我不信。”
慕月瑶脸色惨白,他不相信计旭阳说的话。
可是她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忍不住想起了在幻云谷的时候,见到的情景。那个时候她爹慕海涯说过:计旭阳才是她的归宿,才是她这辈子应该爱的人。
明明只是幻境,一切都可以当做无稽之谈,可是她的心却莫名的难受。
将慕月瑶的脸色表情都看在眼里,计旭阳脸上的笑意更浓。
猛地挣脱开池墨天的束缚,他张狂的开口,“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青鸢,这都是天注定的,是改不掉的事实。你是血灵一族的后代,双生之子却一脉单传,你能成为现在的慕月瑶,这是上天的旨意,不是巧合,你得感谢我,不是吗?”
血灵一族,双生活一,上天的旨意。
这些话一点点涌进慕月瑶的脑海里,让她的头一阵阵泛疼。
池墨天将慕月瑶搂紧,“月瑶,没事,有我在,不要听信那些。”
“池墨天,别再自欺欺人了,不听这一切就真的不存在了吗?你不听,就可以否认青鸢是血灵一族后人的事实吗?”
头疼的厉害,那强烈的刺痛如同流波,一阵阵的袭来。
慕月瑶的脑袋里,一遍遍的闪现普耀战王府大婚之夜的情景。南宫夜嘴里的血不断流出来,她怎么都抹不去,越来越多,吞噬着她的大脑和神经。
“月瑶。”
池墨天唤着她的名字,他不明白,为什么计旭阳的话,会对她的影响如此剧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