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的声音,池墨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就知道他没有领会错,果然是这样。
快速飞身来到男人身边,池墨天淡淡一笑,“好不好,你不是很清楚吗?”若不是他看着不管,慕月瑶也不用受现在的苦。
池墨天语气不善,男人也不怒。
夜色浓浓,月光皎皎,映衬着他浅浅的笑,带着一股邪魅的美。
若是慕月瑶在的话,她一定会认出,这个身姿挺拔、浅浅带笑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见她就将“小娘子”挂在嘴边的黑贺廷。
“一如既往的毒舌,也不知道小娘子怎么能人受得了。”
不自主的摸摸下巴,目光灼灼的盯着池墨天,黑贺廷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比较好。
长得好、性格好、能力好,什么都好。
听着黑贺廷的话,感受着他那挑衅的目光,池墨天咬牙切齿,“你再乱叫乱想,信不信我灭了你。”
一直盯着他的女人不放,真的当他是摆设吗?
“等一切平定了,我送上门给你灭。”笑呵呵的说着,黑贺廷随手将一个黑色的小玉瓶扔到了他的手上。
“拿着吧,能让小娘子醒过来,剩下的事难不倒她。”
以慕月瑶的医术,黑影冥山的这点手段根本不够看。左右还是她太心软,防备心又差,才让欧阳雅慧钻了空子。
否则,以她那么精明的人,如何会看不出欧阳雅慧用了毒?
听到黑贺廷的话,池墨天不悦的蹙眉。
“黑影冥山还真是个鬼地方,教出来的人都这么古怪。”送佛送到西的道理不懂吗?
给解药就给解药,偏偏只给一半,只让慕月瑶醒来,剩下的还需要她自己费心,真够讨厌的。
“若是没有你的话,我可能会考虑直接将解药塞进小娘子的嘴里。”
现在想想,能够和小娘子近距离相处,还真是个美差。黑贺廷半真半假的说着,声音淡淡的,缓缓飘散在风里。
有时候,他忍不住会想,若是没有池墨天,若是慕月瑶顺顺利利的嫁进黑影冥山,他们之间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也和她与池墨天这般的恩爱甜蜜。
只是,每次他的幻想都会被一场噩梦惊醒,未来的事情不敢预想,他也不敢赌。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摩挲黑玉瓶,池墨天嘴角微微上扬,倒是不还嘴。黑贺廷说的是真话,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慕月瑶好,这点他从不怀疑。
看着池墨天沉默,只盯着那黑玉瓶,黑贺廷有种被晾在一边的感觉。
“怎么,是觉得我要抢走小娘子有了危机感,还是不相信我这解药是真的?”
至于吗?
若是他想抢人,他想害人,还会等到现在?
池墨天微微摇头,嘴角上扬的弧度不断变大。不着痕迹的转头看向黑贺廷,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
良久他才轻轻开口,“还有什么想要说的赶紧说,我要回去了,她还在等着我呢。”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黑贺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蹙眉看向池墨天,“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他辛辛苦苦的来送解药,容易吗?
这才刚来就要赶人走不说,还要特意加上一句“她在等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就罢了,用得着说的没有她在就读秒如年吗?
恩爱这样秀很伤人的好么?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对于黑贺廷“无耻”的评价,池墨天应的爽快,没有一丝的不自然。那淡然的口气,又给了黑贺廷一记重拳。
黑贺廷顾不得优雅风度,气鼓鼓的看着池墨天,真想把解药抢回来。
自己送给慕月瑶,说不定还能博美人一笑呢。
“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吧,千万别说你利用欧阳雅慧传信给我,就是为了送解药,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