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泽豪咄咄逼人的质问,苏孑然整个身子无力的瘫倒下去。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被自己的儿子,自己精心培养的棋子,逼问到如此地步。
然而,这样的失神也只是片刻,没多久他便回过神来。
冰冷的眼神不断在苏泽豪和苏泽洵身上打量,而后爆发出清冷的笑声。那笑声不断在前厅内回荡,让人听上去毛骨悚然。
慕月瑶站在池墨天身边,脸上满是担忧。
她用眼神和池墨天交流,希望他能想办法从中掺和一脚。苏泽豪再这样和苏孑然说下去,最后受伤最重的只会是他。
他顾及着父子之情,顾及着兄弟之义,可是苏孑然和苏泽洵呢?
他们哪有苏泽豪这般看重这份感情?
只是,面对着慕月瑶求助的眼神,池墨天微微摇头。他可以帮着苏泽豪做很多事,偏偏这件家事,他无从插手。
慕月瑶一阵懊恼,就在这时,苏孑然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告诉你苏泽豪,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棋子。你这一辈子,只能任我摆布。”
没有一丝温暖的亲情,在苏孑然说出棋子两个字的时候,他便已然下了决定。
他不会输,赤火戾山是他的,也只会是他的,任何人都夺不走。
面对着这样苏孑然,苏泽豪并没有太多的感触,更没有一丝的失魂落魄。棋子两个字,在他的心中,已经激不起一丝波澜。
从他接到任务,接近池墨天和慕月瑶的时候开始,他早就猜到了会有今天。
无奈的看向苏泽洵,他只希望一切的苦都由他来受,这个弟弟能够安然度日。
嘴角微微上扬,眸光再次落到苏孑然的身上。
“我知道,我们兄弟二人在你的眼中不过是你操控赤火戾山的棋子,就连我娘也不过是你利用的工具。”
说到赤紫鸢,苏泽豪的眼眶不禁湿润。
他为她娘不值。
正如苏泽洵所说,从前这赤火戾山不姓苏,而是赤家的天下。她娘赤紫鸢是赤火戾山的唯一继承人,可她爱上了苏孑然,宁愿与他避
世隐居。
家主惨死,赤火戾山权利空悬,赤紫鸢作为唯一继承人,不得不出来掌控这一切。
然而她不愿意玩弄权术,更不愿意苦守家业,她只是一个小女人,所以便将这偌大的赤火戾山交到了苏孑然的手上。
想着这些,苏泽豪不禁摇头。
若是当初她娘认清了苏孑然的真面目,或许赤火戾山的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他和弟弟妹妹,也不会面对今日薄凉的亲情。
声音颤抖,苏泽豪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
“我知道,我们兄弟二人身上,都被你封印了赤火火种。现在我可以为你寻求解药,保你一命,但是我要你解除泽洵身上的赤火火种。”
若是只有一个生的希望,那就让苏泽洵活下去好了。
他娘的遗愿,苏孑然做不到,那就他来做。苏孑然守护不了他们兄妹三个,那就由他来守护。
闭上眼睛,苏泽豪一身苍凉。
所有的真相被揭露出来之后,都会让人遍体鳞伤。
听到苏泽豪的话,一直镇定自若看戏的苏泽洵身子不由踉跄。“你说什么?赤火火种?”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苏泽洵猛地抓住苏孑然,摇晃着他的身子,“他说的不是真的,他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他没有办法接受,赤火火种……
苏孑然面色清冷,没有一丝表情。而这样的沉默,却是对他最好的回应。
一阵阵的惨笑,苏泽洵顿时觉得,他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
慕月瑶不解的看向池墨天和松俊,“赤火火种是什么?”小心翼翼的询问,她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东西。
听到问话,池墨天轻轻开口,“在赤火戾山和雪舆寒山两山之中,分别有一颗赤火神珠和雪寒神珠。赤火火种和雪寒冰种,就是两大神珠之中萃取出来的神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