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着急,这一次我不急,一切按照步骤来。 现在只是让你准备一下,同时小心股里的人,我好不容易谋划了这整个计划,绝对不希望中途有人cha手,这是我们上海调查股单独的功劳。 对了耀祖,对于共党的蛊惑发展模式,你知道多少?”
石安国为什么突然要这么问,王耀祖还真的是不知道石安国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问,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可不管怎么样,王耀祖都清楚,自己要好好地回答。
“当然先从自己身边的人开始,老师找学生,哥哥找弟弟,妻子找姐妹。 因为一开始身边的人有一定的了解,平时也会对其开展各种隐蔽性的宣传,以感情为纽带,很容易就能够蛊惑身边的人参与其活动。 在我们破获的众多案件中,经常是一个家庭,包括其妻子的娘家,甚至是一个家族内的大部分人都一起参与了共党活动。 此外,只要有一个老师是共党份子,其学生之中,一定会有其发展的共党份子存在。 ”
国家、国家,整个社会的基础就是家族、家庭。 往往是当家中的某个重要人物选择某一件事后,全家人甚至整个家族的人都要全力支持。 也正因为如此,每次抓到共党份子,首先就是要查清楚其真实身份,对其整个家庭还有家族进行调查。
“很好,以家庭的形势进行蛊惑,这的确是一个又快又相对安全地方式。 但其弊病也就在其中。 就好像拔花生一样,一拔就是一大串。 总之你这些天要做好一些准备,其他的事情也不要放手。 这件事要绝对保密,绝对不能向外透lou一丝一毫。 只要完成了整个计划,我们上海调查股将得到南京方面的全力支持,最少可以扩充一倍的人手。 在抓捕共党一事中,彻底地将警备司令部踩在脚下。 ”
石安国很有自信地笑了。 对于计划是否能够成功,他没有一点怀疑。 可现在的问题是,王耀祖可没从石安国口中听到一点与计划有关的实际内容。 就这么被石安国请离了办公室。
“老石头,你他妈的真是个混蛋!”王耀祖走出办公室地第一句话就是国骂,看到王耀祖如此的愤怒,本来还想打探什么地众人,也就不再多话,一切看起来只是与王耀祖有关罢了。
对于王耀祖来说。 石安国真的是个混蛋,王耀祖从刚才踏进石安国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中了石安国准备好的陷阱。 一切都是为了试探王耀祖,同时也是在借王耀祖,来试探股里是否真有内jian存在。 王耀祖只知道一个计划的大概,可只要消息传出去,共党那边马上就会有所变动,在共党内部有眼线的石安国第一个就会知道。 到时候只会让石安国的计划有一点小小地变动罢了,而调查股这边,却将是一片腥风血雨,以石安国的脾气,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王耀祖现在要做的。 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就什么都不说。 如果真有人向他询问石安国最近的动向,那就是可疑之人。 想到这,王耀祖特意看了看身边的乐昱心,乐昱心还在为要上报的文件忙碌着。
“王副股长,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一下。 我有一一起入门的兄弟,他有一刚从外地到上海地堂兄被法租界巡捕房的人给抓了。 法租界巡捕房的那群家伙真的很不给面子,我去说了一次,可结果就是不放人,多少钱都不行。 王副股长你跟法租界领事馆挺熟的。 能不能拜托你一下。 出面让法租界巡捕房那边放人。 真不知道那群家伙最近到底在做什么?昨天突然抓了一群人,刚才我还收到消息。 他们又在抓人了。 连公共租界巡捕房那边也是一样。 ”
在中午的时候,毛子主动过来跟王耀祖打招呼,王耀祖一开始还以为毛子是要来询问关于石安国地一些事情,结果却是另外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毛子,你跟你那同门兄弟的交情好吗?真的推不掉吗?这件事可有些麻烦。 ”中午的时候,王耀祖没心情出去外面吃饭,就让股里的人帮忙在外面叫餐进来,饭店的伙计一般都只能把饭菜送到调查股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