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真看了那人一眼,花满楼已然笑着解释,“此人便是我之前与你提到的宋问草宋神医。”
叶真真失笑。
怪不得在这种情况之下还尚能想到她的行踪问题,却原来是她坏了其本身的计划,不过料想她是要一直坏下去了。
至于这个问题?
叶真真收回目光,淡淡道,“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我今晚在你们计划所需要的众人所居的屋子外都转过一圈,以防不测。”
花如令惊声道,“你们知道……”
陆小凤点了点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有些对不住花伯父,此时我尚未能成功瞒得住花兄。”
“好事好事!!!”
鹰眼老七虽不是个和尚却是秃头,此时他摸着自己的光头,忍不住道,“若是陆小凤成功瞒得住花公子,此刻乌兄启不是要遭遇不测了。”
乌大侠此刻也已反应过来。
“如此说来,这件事情我倒是应该庆幸陆小凤不怎么会说谎?”他放声大笑,“不论如何,捡回一条小命总是令人十分开心的。”
陆小凤也笑了起来。
不论什么时候,活着总是一件让人十分愉悦的事情,然而却有人还有问题,却听宋问草接着问,“叶姑娘因何会觉得计划有问题?”
众人的目光便又落了回来。
在场诸人可谓全部有知晓或是参与这个计划,虽不说是万无一失,却也是瞧不出任何问题的,起码该出的问题绝对不应该在乌大侠这里。
叶真真点了点头。
“确实,这件事情不论怎么看,该出的问题都应当是你们不慎被花满楼看出了问题,然而……”顿了顿,她才接着道,“我实在不觉得,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之下,陆小凤身上的金丝软甲竟然会被掉包。”
陆小凤一惊。
这事情是连他都不清楚的,此刻忍不住扒开了自己身上套着的金丝软甲,却发现里面竟然全是棉花。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参与计划的人全部是一脸的不可思异,只有叶真真一脸淡然,“众位现在应当明白,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
鹰眼老七已经忍不住点头。
“看来这人不光想要乌大侠的命,还想要陆小凤的命。”他突然转身看向关泰,“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关泰却是连一句话都不说。
他只是低着头,听着叶真真等人商讨,从头到尾就跟睡着了似的,就算众人问他,他亦是一句话都不说
。
“看来你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说实话了。”叶真真道。
事实上不只实话,关泰似乎连谎话都不愿意说,急得鹰眼老七已经将人提了起来却又只能干气着放了下来。
反倒是乌大侠劝他,“你怎还是那般急性子。”
身为一个险些丢了性命的人,他看起来倒是要比鹰眼老七冷静多了,劝完了人反倒是瞧向叶真真,“姑娘有话不防直说。”
叶真真点了点头。
“你们之所以会有这个计划,是为了帮助花伯父消除花满楼的心病,然而不成想这件事情却为他人所用。”她说,“不论是乌大侠还是陆小凤,不过都只是餐前的开胃点心,真正的大餐还未来得及上。”
鹰眼老七已忍不住问,“关泰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不知道。”叶真真说,“可能他是被铁鞋大盗胁迫的,当然,也可能是他贪图富贵,而铁鞋又许了他许多好处也说不定。”
所以说,“他并非真正的幕后黑手。”
在说出这话之后,叶真真状似不经意的扫过众人,目光在宋问草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对方果然有些许的紧张。
他已忍不住问,“叶姑娘可知铁鞋现在何处。”
叶真真摇了摇头。
“我若是知晓,现在早如同抓住关泰一般将其制服。”她说道,“只可惜,事至今日我都未找到铁鞋大盗。”
或者说,找到他便是铁鞋大盗的证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