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炭疽并不是一种有效的生物武器,较大数量的干燥孢子才能杀死较少一部分人。一千克更加先进的生物武器释放到空气中可以形成50英里长的烟流。如果这个烟流穿过城市,死亡人数可能会达到几千甚至是几百万。如果这种武器还可以传播——即病毒有传染性,可以使一个人传染给另一个人,死亡人数还会更多。炭疽不是具传染性的武器。你不会因为因接触炭疽病人而被传染。人和人之间不会互相传染炭疽。因此,其他武器——具有传染性的武器——更具威力,不过它们可能会失去控制。在分子生物学的年代,炭疽就像黑火药大炮一样。
海湾战争中伊拉克被盟军打败后,联合国特别委员会检查小组进入了伊拉克。他们发现并销毁了大部分伊拉克核弹计划和一些伊拉克化学武器。而伊拉克的生物武器计划也就此消失。
伊拉克官员总是把他们的生物武器计划叫做“以前的”计划。但是后来,伊拉克显然还在进行生物武器计划。这个计划就在联合国检查人员的鼻子底下进行。例如,检查小组检查到一个名叫“哈坎”的生物制造工厂,它位于幼发拉底河附近的沙漠区域。伊拉克科学家告诉联合国这个工厂是制造“自然”杀虫剂的。联合国检查人员参观工厂后,相信了伊拉克人的话。在他们对设备进行仔细检查之后,他们认为没有理由要求伊拉克停止工厂的生产。
一位较为年长的美国武器检查人员作为联合国小组成员也参观了哈坎。他当时早已超过退休年龄,是美国军队生物武器计划的主要科学家。他相当震惊。他说:“他们在哈坎有这么大的一个生物武器工厂。可是我怎么去证实呢?我只是有种感觉,仅此而已。”他无法去证明,而且他还被大多数联合国专家不加掩饰地怀疑,尽管他是联合国特别委员会武器检查小组中少数几个具有实践职业经验的生物武器专家之一。伊拉克那时就在这个工厂里制造着成百上千加仑的棕色液体浓缩液。
1995年,伊拉克生物武器计划的负责人之一侯赛因?卡马尔突然叛变,逃往约旦。许多情报机构都跑去向他询问情况,他也讲出了一些东西。伊拉克害怕他把所有的生物武器计划都公布于众,同时也为了安抚联合国安全委员会,就突然宣布哈坎其实是一家制造炭疽的武器工厂。那些棕色的液体就是炭疽。联合国检查小组关于哈坎的结论是错误的。那位年长的军队科学家是正确的。1996年6月,经过了官僚政治一年的犹豫之后——在这一年的部分时间里伊拉克被允许继续保持工厂的运作——联合国最终用炸药炸毁了哈坎。那里现在已经是方圆11英里的平地。可是工厂大规模生产的炭疽却没被找到。炭疽不同于许多生物武器,它可以无限期储存。
另外还有一件更加可怕的武器工厂败露事件。卡马尔的叛逃给伊拉克政府带来了一定的恐慌。在那之后,它突然承认一家法国建造名叫玛纳尔的动物疫苗工厂早已变成一家制造毒素和病毒武器的工厂。玛纳尔是坐落在巴格达南部郊区的一家3级生物防泄漏滤过性微生物学现代综合工厂。伊拉克称,这家工厂在病毒武器研究中曾用于早期的遗传工程计划,海湾战争时,它又开始大规模制造肉毒杆菌毒素——军人叫它为肉毒杆菌或植物毒素。植物毒素是目前所知道的最具杀伤力的毒素之一。只需“i”上那个小圆点那么多的植物毒素就足以轻松杀死十个人。它是一种神经性药剂,比沙林的毒素高出10万倍。沙林就是日本奥姆真理教在东京地铁里释放的那种神经性毒气。伊拉克承认曾在法国建造的玛纳尔工厂里制造了大约9000立方码的武器级植物毒素。它们被浓缩了20倍。从理论上说,这个数量的植物毒素足以把地球上的所有人类杀死1000多次。而从实际的军事意义上来说,它可以杀死科威特的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