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运的赌客那儿得到的小费相当可观。他手头上至少有十万法郎。据说摩纳哥人不相信银行,总把钱藏在地下室里。”
“你能带我去看看安德到泊勺住处吗?”邦彦把烟雾喷向天花板。
“喂你心怀什么鬼胎?”皮埃尔笑道。
“哪儿的话,我是想在转盘赌台上耍弄耍弄安东·奥纳西斯那家伙。让他怒火中烧,气血上涌,这是我的盘棋人发火就弃易露出马脚。”邦彦神态自若地说。
皮埃尔喊住了一位侍者,给了他小费。让他打电话给珠宝店派车来接。邦彦让另名侍者送大杯浓咖啡来。在汽车来接之前邦彦又向皮埃尔询间了摩纳哥国王扮吐埃五世为筹借赎金采取了什么办法。
皮埃尔用手指弹掉烟灰,回答道。
“由于劫持事件保密严格,调查起来相当困难。总之,现在向美国政府借钱好像有点不合适。美国的确想控制摩纳哥。但在没有作好同法国正面冲突的准备之前,是不会拿钱出来的。即使从军事上,考虑美国已在西欧,甚至在美国和西班牙设有军事基地,没有必要特意在摩纳哥设立基地。如果是为了防此摩纳哥落入共产党的手中,不要说五亿法郎(约*亿美元)就是十亿美元也会轻易出手的。”
“你说得很对。”
“竺尼埃大公向关系向紧张的法国借钱也是不能想象的。如果他真的向法国借了钱,即使王子和公主平安归来,摩纳哥事实上成了法国的附属国了。”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竺尼埃大公和格击好卜后把有关他二人的摄影权,以踌生互十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纽约的演员代理商。国下正在交涉提前支付明年的款项。但看来困难重重。眼下摩纳哥在发售新的纪念邮票,今后十四天为若能卖上五千万法朗就相当不错了。”
“国王对摩纳哥的纪念品拥有权利。今天决定全面提价百分之三十。但是。即使不提价,游客已在埋怨价格太贵,能不再跌价就属万幸了。”
“的确如此。”邦彦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卖掉摩纳哥海水浴协会的剩余股份是最后一招了。而
安东·奥纳西斯的目的,就是要把该协会的全部股份抓到
手中,成为摩纳哥事实上的国王。”皮埃尔继续说道,“如此看来,国王显然无法在奥纳西斯规定的期限内筹借到五亿法郎的赎金了。”邦彦淡淡一笑问道。
“不。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皮埃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有意使邦彦急于知道下情。
“格雷丝王后的妹妹伊丽莎白。作为摩纳哥红十字会的副会长。在摩纳哥社交界颇有声望。今天她偕同丈夫冯·特里明公爵前往美国。当然是去向王后的娘家凯利财团求援。不过说到一亿美元,就是凯利财团也不是轻易就能拿出来的。如果从凯利财团那儿弄不到钱,兰尼埃国王只有下决心卖掉代代相传的珠宝了。当初国王同格雷丝王后结婚时,由于耗资巨大,穷于应付,而不得不向奥纳西斯借债或发行纪念邮票以解燃眉之急,当时就是那样折腾,最后也不过筹措到五十万美元。这次弄不好,国王就会变得一贫如洗了。”
皮埃尔耸耸肩膀,结束了这场议论。
侍者走来告诉皮埃尔,汽车已在门外等候。皮埃尔命侍者拿来结帐单。两个人共用了五百法郎,皮埃尔又给加了20环的小费。
邦彦拿出五、六张十法郎的纸币给侍者,要他分给其他的侍者。
二人向“银月”的出口走去。领班带着侍者们站在门口鞠躬相送。“请您再次光顾,殿下。这里随时都为您准备着座席。”领班对邦彦说,看来从露露大饭店那边传来了消息,一个手头阔绰、花钱大方的傻瓜到这儿来了。
“银月”的门外停着一辆漆黑的西特洛恩此-19轿车。驾驶席上坐着一位头戴鸭舌帽,留着一头金发的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付给撑着车门的门卫小费后,二人坐进了汽车的后席。关上车门后,皮埃尔向邦彦介绍说“这是路易·夏洛,我的助手兼保镖。他年纪虽轻,干得却很出色。”接着他对路易介绍邦彦说:“这位是从英国来的乔治·毕特森先生。他另有真名但你没有必要知道。”
路易握住邦彦的手说:“请多关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