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孙策手中的宣钢巨斧,黄忠的心沉到了极点,厉声喝问,“你把徐将军怎么了!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是吗?这句话好像应该由我来说才是。”孙策轻蔑的一笑,伸手指了指背后,“程将军的兵马已经集结完毕,立刻便会赶到,识趣的便下马受降!不然,嘿嘿……”
“哈哈哈,”黄忠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回头望了望背后整齐排列的黑衣士卒,轻轻的摇了摇头讥笑道,“就凭你们三人,能撑那么久吗?如果再见不到徐将军的身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孙策听得大惊,暗自焦急万分,这一时半刻叫他如何交的出人来!原来孙坚走后,留下他和程普围攻徐晃,这徐晃身受重伤,几次突围都未能如愿,不久,便落入了两人的手中,只是他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困斗,肩伤流血过多,竟昏迷了过去,孙策见他勇猛,不愿相害,便让小卒敷上伤口,抬到后营去了。随后,程普前去召集本部兵马,而他担心父亲的安危,四处寻找,不想刚好遇上黄忠相逼,这才现身阻止,至于他所说的程普带兵前来之言,也不过是吓吓黄忠而已,心底却无一丝把握。一时间孙策不知如何是好,怔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忠见他语塞,顿时知道他不过是虚言恫吓而已,一颗悬着的心立刻放了下来,手中的弓箭继续对着孙坚两人,喝道,“全部围起来!”
众人还未上前,孙坚突然从腰间拔出一对雌雄宝剑,就地一滚,便到了黄忠马前,只见他右手连挥数下,那马立刻折蹄而倒。黄忠没料到孙坚会出此险着,差点翻下马来。慌乱中,只见他将手中羽箭往马身上一插,整个人飞身而起,跃到了三丈开外。
孙坚大惊,心知若不能擒住黄忠以做要挟,如何是三千黑衣人的对手,只怕自己三人都会丧生于此。想到此处,孙坚钢牙一咬,左手剑柄点地,纵身跟上。
黄忠自恃弓上功夫了得,见孙坚袭来,也不躲闪,就地和他大战起来。不料这孙坚所使的为江东名剑,锋利万分。黄忠的钢弓虽然以几十年的老牛筋为弦,却还是抵挡不住,被孙坚硬生生的砍作两段。
黄忠宝弓断弦,犹如失了兵器一般,再也不是孙坚的对手,一时间,被他逼的节节后退,形势危急万分。众黑衣人此时才如梦初醒,纷纷上前帮忙,好个孙坚,竟不理会他们,径自追赶着黄忠。
小郭怕黄忠有危险,急忙喊道,“放箭!”可怜孙坚一世英豪,竟死于乱箭之下。
黄忠被赶的狼狈万分,见他身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料,那孙策见父亲惨死,行同发疯了一般,将手中大斧来砍黄忠。
仓促间,黄忠只好将手中断弦之弓硬挡。可这区区一支细铁棒,如何撑的住雷霆巨斧!黄忠只觉得手臂一轻,钢弓便断为两截,那巨斧转眼间来到了自己的眼前。黄忠暗叹一声,“想不到今riyin沟里翻船,我堂堂七尺男儿竟死于一黄毛小子之手。”想及此处,不由的一阵心酸,闭目等死。
“不要”黄盖挣扎着大喊,也不管眼前对着他的数十柄大刀长枪,奋力站了起来,红着眼道“大公子,千万不要,如果你杀了黄忠,虽然是报了一时之仇,可那么多江东士卒呢!主公伟大的理想抱负呢!你尚未娶妻生子,那孙家的后续烟火呢!作为孙家的长子,难道这些你都不顾了吗?”
孙策望着斧下的仇人,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要从他的身体中蹦出!两眼燃着熊熊怒火,狠狠的瞪着黄忠,一言不发。
小郭见刚才形势危急,一颗心都跳到嗓子里了,此时孙策巨斧一停,顺着黄盖的话急忙说道,“孙将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千万别意气用事,只要你放了黄将军,什么事都好商量。”
孙策怨恨的目光盯了小郭一眼,吓的小郭即刻低下头去,孙策的眼光也不停留,缓缓的扫视了众人一周,冷然道,“叫陈丰来见我,不然休怪我斧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