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的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一番狂饮,只喝的天昏地暗,酩酊大醉,连自己是怎么回的长沙府都浑然不知。笠ri,陈丰摇了摇头,感觉还是很头疼,显然是酒劲还没完全消失。陈丰用手抚着头,下的床来,就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取了一杯水,往口中就到。一杯水下肚,感觉清醒了许多,只是还不过瘾,便把杯子往桌上放去,准备再到一杯,不料睡眼惺松中竟将杯子放到了桌角,那杯子没有放稳,“乒”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陈丰正待唤人前来,忽然屋门大开,小郭冲进来道,“主公,您醒了,发生了什么事?”
陈丰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怎么是你?那些婢女下人呢?”
“哦,我见主公正睡的香,怕她们打扰您,便将她们全都调走了。”
“不错,”陈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徐晃问道,“徐将军怎么样了?”
“徐将军没什么事,已经醒过来。”小郭高兴的回答,两眼却疑惑的盯着陈丰,“主公,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什么事?”
“主公,您昨晚喊皱氏喊了一百八十遍,那皱氏究竟是谁?”
“这……”陈丰顿时被问的语塞了,半晌也答不上来,无奈转移目标道,“去问徐将军吧,他知道的。”
小郭应声走了,陈丰望着再度关上的屋门,心中思念之情再次泛滥,更加思念起皱氏来。“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哎~”陈丰长叹一声,倚着床沿坐了下来,眼前又浮现出客栈与皱氏相遇的情形来,那腼腆迷人的笑容,如今只能在梦中相见了……
相思不是一种病,可发作起来却要人命!这不,陈丰自从襄阳回来以后,越发思念皱氏,整ri以酒浇愁。小郭,黄忠都是焦急万分。徐晃的身体不久便痊愈了,见陈丰ri渐消瘦,知他是为情所困,心里十分难受,因为只有他知道邹氏和陈丰的感情。想那ri陈丰将邹氏托付给王允,曾信誓旦旦告诉邹氏:等和林雾相遇之后,必来接她。只是后来洛阳巨变,根本没来的及做什么,如今只能分割两地,饱受相思之苦。徐晃受不了陈丰如此苦楚,终于下定决心,留书一封给陈丰,连夜直奔洛阳,来找邹氏。
因徐晃当时为都督,刘表境内何人敢拦?不几ri,便出了襄阳,往宛城过弘农奔长安而去。却说那张绣,娶妻不成,早生怨恨,后又从华雄口中得知,是陈丰和徐晃拐走的邹氏,心里早恨极了两人,只是那两人现在刘表的地盘,一时奈何不了他们,时间一长也慢慢遗忘,只是对邹氏的美貌,还留恋不舍,常派人四处打探。
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徐晃终于摸到了长安,这年头没有比长安更乱的了,董卓旧部郭汜、张济、樊稠等皆拥兵自立,成一方割据军阀;吕布,皇甫嵩四处搜寻董卓亲属,不分老幼,悉皆诛戮。长安百姓个个人心惶惶,硕大一条街上,除了往来军马,连鸡犬都不见半个,真正是:打仗晦气老百姓!
徐晃进的城来,还不及找人问路,早有那巡城喽罗看上徐晃的包裹,借搜查之名来夺,这徐晃那忍受的了这种鸟气,就把斧头一横,可怜那喽罗连包裹里是什么东西都没看见就被拦腰砍断。周围的士兵见有人闹事,都围了过来,有几个胆小的,忙去将军府报信了。料那些兵如何抵敌得住徐晃,只见两把大斧飞扬,不多时,人尸,马尸横了一地,长安街又静了下来。
徐晃抹去斧上的鲜血,单人匹马沿长街而来,在夕阳的映照下,利斧铁马,真是一孤胆英雄。忽然远处一马嘶声传来,徐晃跨下的白马竟停止不前,还略带抖动。徐晃大惊,知是来马不善,朝声源望去,不久便见街的尽头闪出一骑。那人和马一入眼帘,徐晃就感觉气血沸腾,那马自然不用说了,浑身火红,充满活力;人更是高大危猛,杀气腾腾。那人驰到徐晃跟前厉声喝道:“汝是何人,竟敢在长安街上杀我士卒,欺我吕布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