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苦短,新婚夫妇刚合上双眼,不久便听到鸡鸣。彦晨离了洞房,立刻按计划修书一封给曹cāo。而小雨早拉着风鹰四处闲逛,貂婵见两女如此投缘,也是暗自高兴不已。
北海新办喜事,太守府喜气洋洋,就连城外百姓也是其乐融融,街头小巷已有好事者在述说那太守风流事,就连张颌也开心的不得了,破天荒的让新兵们放了一天的假。
然而信使焦急的赶路声却似乎预兆着风雨的倒来,那卒慌张的跑进太守府,急道,“报主公,徐州出事了。”
“什么!”彦晨大吃一惊,抢上前道,“怎么回事,那曹cāo不肯收兵吗?”
那卒道,“不是的,曹cāo看了主公的信后长叹一声,泣曰:吾于晨情同手足,焉肯加兵于手足之父,奈宋宪魏续已刺吕布之首来献,cāo心痛万分,徐州之地,本为吕布所有,cāo今代为受之,待将军到,cāo必还之。”
彦晨听了更加吃惊,恼道,“陈宫曾说那cāo贼yin险无比,果然如此。必是那厮害了吕布xing命,怕我翻脸,此系搪塞之词,不足信也。”
貂婵听后,说道,“风鹰乃急燥之人,此事暂且不要告诉她,以免生出事来。”
彦晨点头称是,对府上众人道,“还请各位谨言,且莫走漏了风声。”
这府上本无他人,出了婢女外,就宗熊父子以及张颌,管峰二将,闻言皆应诺。彦晨又问那卒,“可有陈宫的消息。”
卒答,“听cāo营传言,曹cāo对陈宫甚是赏识,多次劝降,不料那陈宫硬是不识抬举,竟头撞曹cāo,为cāo所斩。”
彦晨想起小沛之事,知他家仇难保,其心必愤,真可惜了他的才学,若他肯放弃仇恨,以他之能必可成一番大事。遂长叹一声,闭口不语。
貂婵念及古人,道,“可曾有藏霸,高顺等人的消息?”
卒道,“听说吕将军手下喉成,宋宪,魏续,三人投书送城,已为cāo所用,徐州败后,藏霸顾及家人投降曹cāo,唯有高顺,至死不从,cāo念其忠,不忍杀之,遂放起回家,令其永世不得为将。”
貂婵又道,“那吕氏家人呢?”
卒道,“徐州亡时,吕府突遭大火,连狗兽都不曾逃脱。”
貂婵闻言而泣,想她走的匆忙,连丫怀也不曾带上,可怜她们孤苦无依,还是死于非命。
张颌听完,上前道,“以吕布之勇,陈宫之计,曹兵断不能在一夜之间取胜,此事必有内应,莫不成真是那宋宪魏续所为。”
彦晨想起吕布大战曹营六将之事,亦感到意外,点头道,“以吕布之勇,若要逃生,还真无人能困之,更何况他还有高顺,藏霸两将,此两人皆万人敌也。”
那卒又道,“徐州传言,是那喉成盗赤兔马在先,宋宪又偷了方天戟,吕布失了戟马,这才为两人所害。”
张颌闻言长叹,“想那吕布自恃神勇,不想尽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
话音未落,只听门口一声碎瓷声响起,却是那小雨和风鹰到了,两人原本在北海城外买了许多小玩意,那风鹰见一陶瓷花瓶,象极了貂婵原闺房之物,故买来yu献给貂婵,不想在门口听到张颌所言,双手一抖,花瓶应声而碎。
小雨花容失sè,风鹰更是悲痛yu绝,抢到张颌身旁喝道,“我爹他怎么了。”
张颌目视彦晨,见他连连摇头,遂低头不语。风鹰察言观sè,又窜到彦晨身旁道,“你我即成了夫妻,那便不要瞒我,否则你我便一刀两断。”
彦晨见她说的慎重,不敢相答,回头求助于貂婵。
貂婵亦感此事头疼,遂上前拉住风鹰道,“非是众人有意欺瞒,只是事出突然,大将都不想坏了你新婚的喜庆。”貂婵说着,便将吕布为人所害之事向风鹰说了。
风鹰听后激恸万分,伏在貂婵的肩膀哭泣,“吕布虽无情义,终为我父,父仇不共戴天,我虽身为女子,亦非报仇不可。”
众人皆不敢言,以北海之势,决不是曹cāo十几万兵力的对手,若非如此,曹cāo也不会说什么“待将军到,cāo必还之。”之类的话。这报仇之事,谈和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