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若不是大门上方刻着“孔府”两个鲜明的大字,彦晨还真不敢相信这么间破房子会是孔融的家!其实这房子也不是很破,只是和周围街市上的房子比起来,就显得寒碜的多了。这门很小,只是简单的两块木板,刚好能让两人进入。而进来之后,这院子就更小了,左边的一棵巨大的梨树几乎将整个院子都遮盖了起来,地上零落的洒着几片黄叶。沿着门前碎石子路往前共有三间不大的屋子,正中间的是客厅,右边的便是卧室了。
卧室门口一卒见彦晨进来,朝他一行礼,便要跑进去通报。彦晨挥手制止了他,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公子,你来了”小雨紧蹙着眉头,从床榻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忧愁的说道,“大夫刚给赵将军把过脉,说他的脉象快的吓人,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彦晨听得心慌,疾步走到赵云的床边,府下身子一看,只见赵云宽敞的国字脸上,双眸紧闭,嘴唇微张,口中不住的吐出热气。彦晨见了大急,伸手往赵云额上一探,只觉得一股热浪袭来,远远超过了常人的体温。
“快,拿凉水和布条来。”彦晨焦急的大喊,伸手拉开了赵云身上的被子,“把门窗也打开,不然他会热死的……”
“咳……咳,主公,我没事的。”赵云被彦晨的喊声惊醒了,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不住的咳嗽,看上去已是病入膏肓了。
“你看看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难道你当我是瞎子,非得等到你断气了才算有事!。”彦晨是真的急了,说话也口不择言了,用力的按住赵云的身子,不让他欠起身来。
突然,彦晨只觉得手中传来一股惊人的劲力,双臂顿时被震的发麻,连连后退,跌倒在小雨的怀里。再看那赵云已然坐了起来,脸上还是火红一片,只见他跳下床来,大口的喘息,“主公,我真的没事,只是刚才黄巾贼势大,我不小心使出了绝技――“战天涯”,现在浑身是劲却无处宣泄,这才剧热攻心,过一会就会没事的。”
彦晨疑惑的看着他,还是不放心,“可是……你这样子实在太危险了,这战天涯到底是什么功夫?为什么会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赵云还是不住的喘息,一手扶着床沿在地上坐了下来,缓缓解释道“战天涯是一种身体内部的技能,每当我体力不够,或则遇到无法战胜对手的时候,我的体内就会出现一股气流,这股气流会刺激着心脏不断跳动,从而引发血液的高速流动,让我的全身充满一种超乎想像的力量,只是我现在憋着这股力量无处释放,这才让我如此痛苦。”
“原来是这么回事,”彦晨恍然大悟,脱离了小雨的怀抱,上前扶起赵云道,“这还不简单,我们这便去杀黄巾贼为民除害如何?”
赵云大喜,双眼shè出逼人的jing光,将钢枪一提,出的门来。刚到院中,还来不及上马,赵云只觉得气血上涌,说不出的难受。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钢枪朝那梨树刺出。顿时,满院子的树叶飞舞起来,这赵云也不知使得什么枪法,那树叶离了树枝,却不掉到地上,紧紧的裹在枪尖周围三寸处,不时的随着赵云的舞动而舞动,这树叶也越裹越多,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叶球,好个赵云,再次大喝一声,飞身奋力一刺,只见那一人都抱不过的梨树顿时碎成数截,四散飞出。
众人看的呆了,那赵云经过这番宣泄,脸sè好了许多,只是他知道这种程度的发泄是无法将战天涯的劲力完全释放的,所以他不等彦晨喊话,冲出孔府,骑马飞身而去。
彦晨怕他有事,也来不及召集军士,就让一卒通知张合镇守北海,自己和小雨领着数十个士卒穿过街市,紧紧的跟在赵云的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