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娃见父亲受辱,心底怒火直窜,张嘴就是一口,将韩彪的手咬的血肉模糊。韩彪痛叫一声,放开了手,气急败坏的叫道,“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这只乱咬人的小疯狗。”众家丁得令,抄起手上的棍子就朝放牛娃砸来。可怜天下父母心,那妇人不忍心见孩子被打,用力将他抱在怀里,这雨点般的棍子都落到了妇人的身上。妇人底子弱,没多久,口角便不住的流血,鲜红的**滴在孩子的脸上,犹如一阵阵刀割在放牛娃的心上,他紧紧的拉着妇人的衣角,痛哭,“娘……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中年人见状,扑到在韩彪跟前,不住的磕头,“韩大人,小畜生不懂事,求您大发慈悲,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次吧。”
韩彪再次狠狠的把他踢到在地,一脚踏在他的脸上用力的踩了几下,“让你管教?你舍得吗?嘿,要是就这么算了,那我以后怎么当这个太守,难不成让你家小畜生骑到我头上来。”
“住手”中年人眼看这妇人血越流越多,脸sè也更加苍白,狠了狠心,冲过去夺下一个家丁的棍子,狠狠的一棍砸到了放牛娃的胸前。那妇人伸手去挡,被中年人一把拖开,又是狠狠的一棍打在放牛娃的背上,红着双眼望着韩彪,“大人,够了吗?”
韩彪见韩彪形同疯子一般,心里害怕,再加上放牛娃吃了两棍,已然昏死过去,便挥了挥袖子,“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我们走。”
不等韩彪等人走远,妇人挣扎着爬到放牛娃的身旁,轻轻的将他揉在怀中,不停的呼唤,“良儿,良儿,你醒醒,你快醒醒,让娘再看看你……”话未说完,突然一阵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咳了出来,妇人惨淡的一笑,扑到在地,一动不动。
中年人只觉的天旋地转,将棍子一丢,扑到在妇人身边,痛哭,“娘子,娘子,你醒醒,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们不管,良儿这么小,他需要娘啊……”
中年人哭了好久,终于支持不住,哭昏了过去。良久,感到身边有一阵哭声,睁眼一看,却是儿子醒了,正趴在母亲的身上痛哭。中年人望着妇人的尸体,怒气冲天,跑过去抓起儿子的衣领问道,“你为什么要闯这么大的祸!你把你娘害死了知不知道……”说到后来,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放牛娃被这一抓,胸口剧痛,痛哭起来,“呜~~~俺真的不知道他是太守的公子,~~~呜~~,不然就算打死俺,俺也不会还手了~~呜呜~好痛。”
“看着我。”中年人放开了手,紧紧的盯着儿子,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在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情况下,死都不许动手!知道吗!”
放牛娃望着父亲严厉的神情,害怕的点了点头。中年人轻轻的将他揉在怀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颜良啊!爹知道你很委屈,可爹希望你能记住这个血的教训,永远都不要忘记……”
颜良望着妇人的尸体,双眼红肿,紧紧的握住了双拳,“爹,良儿发誓,在不知道对手姓名之前,就算他砍下俺的人头,俺都绝不还手……”
********
彦晨听的呆了,没想到这强壮威猛的青州军统领却有着这么凄惨的童年,怜悯之心顿起,见他肩上不停的有鲜血渗出,便撕了点衣角替他裹上,“别伤心了,都过去了,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弱点。”
“谢谢”颜良从悲痛中回过神来,一手扶住受伤的肩膀,一手提过大刀,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彦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缓缓的举起右手道,“有谁要阻拦他们走的请站出来。”
“虎子军”众人原来都是袁绍的手下,自然没人上前阻拦,倒是白马军中有不少人犹豫不决。彦晨也不等他们上前,将手一扬,“颜将军现在受了伤,如果谁想阻拦他,就请上前和他单挑,我绝不插手,不然,哼哼……”
白马军早就领教过颜良的实力,听彦晨如此一说,再也没有人敢上前,田丰感激的望了彦晨一眼,扶着袁绍回营去了,颜良上了马,紧紧的跟在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