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越听了,笑道:"这个简单,来人拿,替赵将军照看兵器."
"且慢"赵云制止道:"赵某身为将军,长抢从不离身,还望公孙将军见凉."
公孙越见赵云不肯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回敬彦晨道:"晨将军此来,可有什么打算?"
彦晨抹了一把嘴角道:"人逢乱世,当上报朝廷,下安百姓,我此来能有什么目的,当然是辅佐公孙太守,让冀州百姓生活的更好,让黄巾贼彻底剿灭."
"说的好,"公孙越将酒往口中一倒,"既然将军有此理想,我今天就代我哥做个主,任命将军为任丘相,帮忙打点任丘的事务如何?"
彦晨听了大喜,再次举杯道:"多谢公孙将军成全,晨必定不敢辜负将军厚望,来,我再敬将军一杯."
如此,几杯下肚,彦晨已显醉态,公孙越瞧的心切,突然道:"既然晨将军成了任丘相,当然要有印玺才对,这样,我带将军一起去取如何?"
赵云接道:"晨将军已经醉了,不如我随公孙将军一起去?"
"不行"彦晨摇了摇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手指着两人含糊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们两个,都没有醉,怎么能离开呢?说好了不醉乌龟,公孙将军,我看还是你叫严将军陪我去取吧,你们两个继续."
公孙越听了大喜,忙叫来严纲,吩咐他带彦晨去取印玺,趁机使了个眼sè,彦晨取过大刀,踉跄着准备离去,这边赵云一手持抢,一把挽住公孙越道:"公孙将军海量,赵云舍命相陪,我们就在此喝到他们回来如何?"
公孙越见赵云拿抢拉住自己,心里已经十分害怕,又听他说道舍命两字,更是魂不附体,对严纲说道:"晨将军不胜酒力,你先扶他入座,让他休息一会再去."
严纲看了赵云如此架势,顿时明白公孙越的意思,扶住东倒西歪的彦晨道:"将军喝多了,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一手来拿彦晨的宝刀.
彦晨卖弄酒疯,一把抓住严纲衣领,将大刀一扬道:"没醉,我没醉,不信,你可以试试我的刀是不是还是那么锋利?"
"我信,我信."严纲被吓的连连摆手,面如土sè道:"将军神威,天下皆知,我看不用试了."
彦晨将严纲往座位上一推道:"那我们继续喝,来,严将军,不醉乌龟."
赵云把抢往地上一插(古代是泥地),把酒给公孙满上道:"来,既然晨将军如此高兴,公孙将军又那么客气,我们就来个不醉乌龟."
一时,公孙越,严纲两人都命悬人手,那里敢推托一个不字,连连下肚,不久便醉意绵绵.赵云自己也喝的有几分醉意,毕竟这乌龟是做不得的,手持公孙越道:"多谢将军款待,我们受之有愧,不如请将军一起前往任丘,也好备点酒菜,以报将军盛情."
这边彦晨也一拉严纲道:"赵将军所言极是,两位有什么异议吗?"
公孙越和严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道:"一切都按晨将军的意思办."
彦晨大喜,和赵云取了任丘印玺,押着两人出公孙府来,众人见了,怕伤着公孙越,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