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ri,臧霸早引军站定,我和张辽同送过箕谷。臧霸道:“就此作别,将军请回吧。”
我将书信给了臧霸,嘱咐他一路保重。臧霸策马西去,给我留了张辽和800骑兵,再加上高顺留下来的步兵250人,已是支千人队。
张辽知道了我和臧霸昨晚所谋之事,马上要去杀高统,以免将来高统作乱,我忙制止道:“其实那高统早在箕谷之战中被众贼给杀死,我信中提他只是做个幌子而已。”张辽这才放下心来。
我听从臧霸的计策,和张辽引军往颖川小路进发,而非奔往许昌。没想到这一走,竟错失了与陈丰汇合的机会,两人差点没机会再相逢,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路上我回想起箕谷之战,这和高顺大战之将,何其勇猛,想那演义里李儒并无如此勇将,玩过三国志的人都知道,高顺武力接近90,那李儒的手下,就算尽数董卓的将领,也没有几个武力高过80的(不算吕布众将)。不由奇道:“文远可知那ri大战高将军者是何人?”
张辽答道:“此人肯定是华雄。”
我听的一惊,想起那ri陈丰告诉我徐晃大战华雄的事情,最后那华雄被张辽擒往大牢,怎么几天后就成了李儒的人,还差点害了我xing命。忙问:“华雄不是为文远所擒,他不待在大牢里,怎么跑来害我!”
张辽回道:“此事说来话长。”
原来那ri张辽将华雄押到大牢,吩咐手下好好看守,此时吕布和李儒正从相府出来,见华雄在牢中大闹,便前来观看,张辽见吕布过来,便上前将华雄如何犯事,如何被擒叙述了一遍。不料李儒讥讽道:“以二敌一,方擒贼而回,若单打独斗,怕被贼所擒耳,儒看将军府上,非将军无人能敌此贼。”
布见手下丢脸,甚感脸面无光,恰好那华雄不知死活,竟在牢中嚷嚷:“有种就跟俺单挑,以众欺寡,非英雄所为。”
吕布大怒,叫左右取来赤兔画戟,径自来提华雄,那李儒见华雄生的腰大傍圆,甚是危猛,又听说他竟斗得下张辽,早生收留之心,怕吕布害之,忙遣人去叫董卓。
这边吕布将华雄一把提出,捻断其身上绳索道:“贼如此猖狂,可速取兵器来,布若十回合之内,不取汝首级,任由汝离去。”
华雄初见吕布,已心生恐俱,又见他捻断粗绳,更是害怕,只是这吕布夸口十回合,心中斗志满满,暗道即便是无敌将军,也断无可能十合败吾,遂提刀来战吕布,突见吕布跨下赤兔非比寻常,不敢应战,喝道:“俺不善骑马,敢步战否。”
吕布听的一个敢字,心中怒极,飞身下马,直取华雄,可怜那华雄,仗着力大,竟提刀硬接一戟,想那吕布愤怒一击,华雄如何抵挡的住,只震得虎口出血,刀几yu脱手。华雄大惊,心知自己除了力大,招式,防守一无是处,若硬接或防卫只怕撑不到三个回合,只有硬起头皮抢攻,或许还有条生路,于是不等吕布第二戟到,唰的一刀朝布砍来,一看便知是不要命的砍法。
吕布向来要命,再加上若为比武取胜而为贼所伤,岂不一点面子也没有,心下大怒,确也一时半刻无计可施,待到了第九回合,吕布终于怒气冲天了,只见他奋力一刺,华雄眼一花,陡见四把画戟同时刺了过来,竟无处可避,无法阻挡。张辽见吕布竟使出绝招,想那华雄必败无疑,正待欢呼叫好,只听得门口一人喝道:奉仙且住。”
来人正是董卓,那董卓见华雄如此了得,也甚是欢喜,即拜为校慰,又怕吕布加害,遂命其在李儒帐下效力,见吕布不欢,命人赐黄金千两,明珠数十颗,吕布才喜而回府。
听张辽说到这里,接下来的事就一下子明了了,难怪那将竟如此厉害,连高顺都搞不定。我与张辽一路谈笑风声,不知不觉竟来到颖川境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