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兰兰问:“这是什么山呀,好像还没开发过,风景倒真是不错,又没什么人。”
他说:“地图上叫灵山,不过当地老百姓叫它归魂山。我有一次无意中到过这儿,非常美,而且完全自然,没有遭到一点人为的破坏。你喜欢吗?”
“嗯,真是很美,只是名字怪吓人的。不过,这么美的地方,以后死了当作墓地也不错啊,总比送到烟囱里烧成灰好。”
他笑了,伸手拍拍她的腿,安慰地说:“这么漂亮的美女,烧成灰不是很可惜?”说着话,他将车停在路边一块小小的空地上,前面的路车已经不能通过了。“好,我们就在这儿下车吧,终点站到了。”他说。
下车前,江兰兰拍拍自己的小皮包问:“包带上吗?”
他随意地扫了一眼,说:“带上吧,里面有纸巾吗?等会儿说不定会出汗。”
江兰兰说有,便将包带上了。
下车以后,他牵着江兰兰的手,沿着一条曲折陡峭的小路往山上爬。
除了东边一片绚烂的朝霞之外,整个天空一片秋日的湛蓝,一层淡如轻纱的薄云缓缓飘浮,山谷里布满大片大片的红叶,清越的鸟鸣声处处响起,空气清爽新鲜,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爬上一段坡,又拐了一个弯,来到一片小小的平地,浓密的野草一片金黄,美得让人窒息。江兰兰喘着粗气,带着点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美景。
他牵着江兰兰的手走进草地。江兰兰仰脸看着他,半开玩笑地用戏剧化的腔调说:“呵,怎么办,我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你了。”她扔掉手里的包,热烈地与他拥吻。
他们躺在草地上,赤裸在自然的空气里。他从上至下一点点吻着她的肌肤,江兰兰酒醉一般,眼睛半开半闭,面色如花,身体一阵阵颤栗,发出梦呓般的呻吟。他又从下至上地亲吻江兰兰,等到她按捺不住地搂紧他的腰时,他伸手从扔在旁边的裤子口袋里取出一个避孕套戴上,然后慢慢进入江兰兰的身体。
他们进行得很久,江兰兰一次次被他引导至巅峰,山谷里充满了江兰兰的呻吟。
他看着江兰兰的眼睛,哑着喉咙问:“你好吗?”
江兰兰目光迷乱,喘息着说:“从没这么好过。噢,我喘不上气了……”
他又问:“现在你感到幸福吗?”
江兰兰又哭又笑地叫起来:“幸福,我想现在就死在你怀里……”
他的喘息骤然间粗重起来,说:“闭上眼睛,我来帮你——”
江兰兰紧紧闭上眼睛,身体波浪般涌动。
他重重地用吻堵着她的嘴,身体用力起伏着,伸手从旁边拿过江兰兰扔在地上的皮包,将细长的包带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穿过,绕在江兰兰的脖颈上。
“来,用心体会吧……”他声调低低地说,双臂突然猛地向上勒紧皮包的带子,江兰兰的叫声还没冲出来就被勒回喉咙里,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双手狂乱地去扯脖子上的带子。她的力气很快消失了,只有身体依然一波一波地抽搐。而他却在这种垂死的抽搐中,狂暴地冲撞着江兰兰的身体,在那具身体完全平静下来的瞬间,他在猛烈的抽动中达到了高潮,从江兰兰身上翻下来。
此起彼伏的鸟鸣声衬托出山谷的静谧。他仰身在草地上躺了一会儿,静静看着湛蓝高远的天空中,渐渐堆积起来的云层。然后起身穿衣,检查了江兰兰的呼吸、脉搏,将用过的避孕套收好,拿起地上的皮包,向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他弯腰从地上摘了几朵野花,走回到江兰兰身旁,将花一朵朵扔在她身上,怜悯地说:“满足你的愿望了,很美的一块墓地。归魂山,归魂山,魂兮归来——”
回程的途中,车里的收音机播报着当日的天气。他轻松愉快地哼起《秋日的私语》那支曲子。车快进城时,雨水开始滴滴嗒嗒地打在玻璃窗上,车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随手打开刮雨器,踩动油门,让车子在雨雾中加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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