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网上共事，现在终于见到她本人了。
本人比她网络上看见的还白，还好看。
沈知遇站稳，客气又疏离地说：“人前不要叫我沈总。”
章柠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点着脑袋，“好的沈总。”
沈知遇：“……”
“我们进入工作模式吧。”进入工作模式章柠才能恢复正常。
“好的。”章柠果真恢复精明模式，“沈老师跟我来。”
杨姐和杨女士从刚才两人的对话里嗅出别的味道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上去。
沈知遇想说的时候，会跟他们说的。
进入工作模式的章柠比沈知遇还鬼畜。
杨姐和杨女士想要制止她的鬼畜模式，被她冷酷拒绝。
沈知遇自己适应得住，制止了他们，“别多说话，会被骂。”
章柠工作模式的时候很变态，不像平时的处事模式，呆萌又欠精明。
杨女士拧开水瓶盖把水瓶递给她，偷偷问：“你的身体还行吗？”
“好着呢，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这工作量还好，她能承受得住。
鬼畜模式的效率是真的高，质量也高。
女装拍到一半，小助理急匆匆走来，“柠姐，男装到了，男模特半路被人劫走了。”
章柠蹙眉，“怎么回事？”
男模特是早就约好的。
小助理眼底闪过不忍，却还是抵不过心头的愤怒，她气愤地说：“还不是章月。章月高价把他挖走了。”
说是挖走，小助理怀疑这是章月一开始挖的局。
否则怎么恰好有个男模来应聘，又在拍摄当天毁约。
小助理愤愤不平之后，忙问：“柠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下午就要商图了。现在去哪里找个188的男模？
章柠压下心底的怒气，拧着眉转头和沈知遇说：“你先拍你的，我出去处理点工作。”
沈知遇轻轻颔首。
她这边的单人图已经进入尾声，很快就拍好了。
她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问杨姐：“有没有认识的男模？要188左右的身高。”
“没有的话180往上走的也行。”这可是她投资的品牌，不能缺男模而被腰斩了。
“我联系联系。”杨姐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杨姐很快给她回复，“我认识的男模，人家都有工作。走不开。”
这时章柠也回来了。
她头发有些乱，沈知遇还发现她的掌心很红。
这姐妹该不会是扇人去了吧？
瞥见她的目光，章柠有些心虚地背过手去，说话也磕磕巴巴的，“对、对不起，我搞砸了。”
沈知遇让她别慌，“再联系联系。”
“还有点时间。”沈知遇看时间，现在十点三十八分，距离下午还有一段时间。
但也要快，因为找到人，那人来工作室也要时间，出图也要时间。
章柠知道，她掏出手机开始联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