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探,“朕许你两日假,已经好全了吧。”
秦柳瑟听着他这话,心肝就颤,这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意思吗?明明这两日,永嘉帝都有翻牌子,怎的说得好似他两日没有泄、欲一般。
秦柳瑟眨巴眨巴眼睛,这话说好说不好,都不对呀。
还没说出口,下一刻,就被永嘉帝翻身押在榻上。
……
秦柳瑟被化为野兽的永嘉帝欺负的很惨。
身上又酸又软,偏生如此朱颜玉润、粉唇滴水,更叫永嘉帝半点丢不开手。
秦柳瑟是个会吃苦的人,但在这事儿上,是不会一味忍耐的。
那种随时要被击碎的感觉叫她害怕,害怕脑子里出现一阵说不出来的滋味,可又似乎有些期待。
所以两三回后,便轻轻地开始呜咽求饶,可听在永嘉帝耳朵里,更像是猫儿举起爪子挠痒痒。
不过今夜似乎不同,因为她示弱,永嘉帝真退下了。
秦柳瑟心里高兴,被永嘉帝抱着,从榻上挪到床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