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嘛,青草想着,皇上只等着她停了,才又继续。
可许是这样的停顿,叫柳依依以为皇上是在心疼她,所以才反反复复,皇上一来劲,她便又哭嚷。
疼惜?
青草以为应当也不是,像旁的妃嫔侍寝,她们这些贴身侍女便都在外间等着伺候,还有管彤史的女史在外头记载。
而那位秦昭仪,倒是头一份的,她伺候皇上,皇上可从未让人在外间候着,都是将她们打发了。
这才是少见的。
就好似民间的夫妻一般。
而彤史记着,其实是为了查妃嫔怀孕的事情,是否准确,是否有混乱龙种。
都是为了绵延子嗣。
永嘉帝心疼秦柳瑟,青竹却在心疼永嘉帝,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你说她哭什么哭,不想侍寝便别侍寝了,在床上还要装模作样,叫她再去老姑姑那里多学学好了。”
她指的是,每个新进秀女,都要由着老姑姑教导懂得床闱之事,才好伺候皇上,可这柳依依,却好像没学过一样。
青草不由撇撇嘴,心想昨日里青竹还在叫唤着要这位柳依依抢了秦昭仪的恩宠,这才侍寝了,便这么多意见。
青竹编排完柳依依,又开始说道,“皇上不过一日没去舒月轩,那位也遣人来送东西了,真是会折腾。”
青竹有些幸灾乐祸的,“那伤要养那么久,伺候不了皇上,好叫她尝尝什么叫失宠的滋味。”
这话听得青草一个激灵,赶紧愠声提醒道,“这话可连太后都不会轻易说出口,你可小心祸从口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