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耕浓:现在的缅甸,抵抗侵略,更多的是民间的自发抵抗;也有一些强硬派采邑主,支持本部落抵抗。政府层面的协调一致军事行动,反而没有;更直接地说,是有意无意在压制抵抗,生怕激怒英国佬。
杨孟晗:有点南宋偏安一隅的意味,是吧?
查良仁:缅甸知识分子,基本都是僧侣,对现代科学知识的接受程度,还不如我们的儒生;虽然敏东王也派人出去留学,也有个别清醒者,睁眼看世界。可是对整个社会和民族来说,几乎没有触动。所有人都沐浴在佛的神光里,晨钟暮鼓,依然如故;约翰牛的刺刀,顶到胸口,他们的眼皮也不抬一下。
佛教是最平和的宗教,丛林世界里,人善人欺,有什么奇怪呐!
杨孟晗:看来,指望老缅自我觉醒,奋发雄起,永远是句空谈,是镜花水月,是吧?
查良仁:幼鸣,在下的建议,也是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真的有点烂泥扶不上墙啊!还有就是,那天,万一把他费牛劲扶起来了,他的国内矛盾也很尖锐;缅族占总人口不足七成,国内其他民族叛乱,也是此起披伏;嗯,现在有多了天方教徒,事情更多了。缅甸市场价值也不大,费那个力气去帮助他,不如把资源倾斜一点,多支持泰国人一点;泰国人和华人的融合度,是比较好的。
陆耕浓:幼鸣,老缅那边,咱们最多跟在高卢鸡后面,添点乱,是吧?
呃,这谁把温良恭谦让的陆耕浓,也给带坏了?
搞得杨孟晗现在,连暗示都不用了。
查良仁:英国海峡殖民地马来半岛,这一年多,我倒是跑了不少地方;有好几个地方的甲必丹,自葡萄牙殖民时代起,就是中国人了;每个甲必丹手下,都有不大不小的华人武装。
陆耕浓:我们不好明目张胆地支持,但私下的军事援助,还是有的;包括武器和人员培训。华人来回做生意的不少,许多人也有大夏双重国籍。
嗯,在马来半岛的行动,更要低调了;即使想收获什么,至少是百年以后的事情;哈,哄几个马来天方土人,给犹太佬做马车夫,还是可以的吭;嗯,暂时不急,婆罗洲还有好多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