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一个月前,他们或许会相信这两个人不是故意的,可是近身护卫真的很容易了解自己所保护的对象,他们可以用自家的爷打赌,这两个人的心里现在高兴得很。
王宫里的日子确实很无趣,更何况他们是在等着另外两个说起来也跟自己关系非浅的人去死。
而在他们如此无聊的时候,嘉兴的院子里是什么情况?
信鸽飞来的时候赵砚正在查看新到的雨花石,他的小岳母在临走前嘱咐他这个便宜女婿务必在帮她修缮好院子的同时盖一间舒适的澡堂子,澡堂子门外接一条雕花长廊,直通主房。
他的小岳母说,最好是水可以直接排到外面的院子后面的小河里,而河里的水可以直接送到澡堂子里。因为她和岳丈大人都不喜欢挑水,也不喜欢请很多仆人。
她笑着说:“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春风得意的端王爷!”
赵砚也在笑,话却说的酸:“小岳母倒是真不拿小婿当外人。”
于是这几天赵砚是一点都没闲着,又是修水车,又是挖渠,心里不禁暗赞,爷果不其然是才冠大宋,连工部的事也能信手拈来。
黄蓉把信鸽从赵砚的肩膀上拿走的时候,他连抖都没抖一下,过去几天的经验已经让他明白,在自家王妃手下抢东西,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的什么?”半晌也没有听见自家王妃有何声音,赵砚放下手里的石头问道。而他站起身时却发现自己手握五万个乞丐的王妃瞪大了眼睛。
赵砚把头也凑了过去,然后看见那张不大的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三那手漂亮的小楷。大致上的意思是,公主变王子,王子变太子,而且太子初二就要变成西夏王了。
于是,风里来,雨里去,经历过无数惊涛骇浪,沉沉浮浮的赵砚不淡定了,他极为纠结的问:“蓉儿,你确定梁子君是个女的?”
黄蓉道:“她都跟我爹成亲了,那怎么不是女的?”
显然,最近这些个事对赵砚的冲击有些大,以至于他脑子极不清楚的说了句:“时下跟男子成亲的可不一定就是女子!”
于是,毫无悬念的,这天夜里端王爷又被赶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