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和吉谷争吵以后,月秋变得有些郁郁寡欢。连续几天,梁启天看在眼里却也没办法帮她。吉谷确实心眼比较小,又处处怀疑,再加上对他本身就恨之入骨,他想帮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所以他只能给她讲一些现代的趣事,以博得她的开心。
久而久之,月秋反倒更加喜欢和梁启天呆在一起,完全不去理会吉谷眼里的嫉妒与阴冷。两个人之间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天不见月秋,梁启天就觉得有些寂寞难耐。一个人的时候他常对自己讲,离开月秋,否则吉谷不会罢手。但当寂寞的时候他又情不自禁地想到她。难道他喜欢上了这个可以做自己老祖宗的女人?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令梁启天更加担心的还是那个长鲜草,月秋说它的长势一天不如一天,他倒是再没有机会去看一眼。长鲜草一死,所有的人都要死!
这天,大王下令召见所以重要的人,包括梁启天、吉谷和月秋。梁启天走进大殿时,见好些人都并排站在两边沉默不语。大王更是面色凝重,用他那深邃的目光扫射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难道出什么事了?梁启天心里暗想了一下,站在中央没有动。月秋忙拉他一把,站在了旁边。
大王环视一圈,清了清嗓子朗声说:“诸位也都比较清楚我国现在所面临的处境!最近长鲜草的状况实在令人担忧!我已经察看过,照此下去只怕性命不保!今天找诸位来,就是想商议如何走出地宫,如何维持国人生命之事。大家有何看法,尽可发言!”
底下的人一阵议论,梁启天看了一眼月秋,见她也正看着自己,忙将头扭到一边。
“父王,长鲜草之所以长势不好,我想与那汉狗的到来有很大关系!汉狗掉下来的地方离白龙和长鲜草都不远,只怕惊动了长生之神,这才降祸下来。只要杀了汉狗,长鲜草维持国人性命必定不成问题!”吉谷站了出来,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梁启天。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声音似乎比刚才要大了一些。
梁启天心里一紧,暗自骂到:死鬼!你那破草长的好不好关我什么事?我看你就是诚心想杀了我!
“大王,长鲜草在梁启天到来之前就已经长势不良,怎能把罪责都推到他头上去?再说,他对外面的环境比较熟悉,要想出去,怕还是要留下他!”月秋上前一步,厉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吉谷冷笑一声,看着月秋说到:“只怕圣女是替汉狗在说话吧?长鲜草长势不好完全就是汉狗一手造成!他整日与你在一起,就算不是惊动了长生之神,也应该是你沾染了他的晦气!”
“你!”月秋气的直瞪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王,其实杀不杀我都无所谓。我本来来到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只是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如果留下我,也许我会想办法让大家出去,毕竟我是一千多年后的人。也或许我们能齐心协力,一起找到出口!就目前来讲,我觉得找到方向是最重要的。只有找到正确的方向,才知道朝什么地方挖最省力!杀了我了却了有些人的心头之恨,但失去了一个有可能出去的机会!要说长鲜草与我有关,这可完全是误会。圣女都说了我没来之间就已经长势不好,难道它能预知我要来所以故意不长?”梁启天不想看月秋和吉谷吵嘴,更不想将矛盾严重化,站出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他嘴上说没打算再出去,心里还是想留下这条命,说不上就真能出去呢。自己还年轻,活一天是一天,他可不想自暴自弃。
大王略微思索了一下,点头说:“我看汉人说的比较有道理,大家都很想出去,这一点毋庸置疑。既然汉人如此有信心,现在就正式把寻找出口这个任务交给汉人去办!我等以半年为期,吉谷你负责去落实,希望能尽快开始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