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涛发觉自己在晨勃过后疲软下来的肉棒又一次地硬起,下腹处缓缓地升腾着一股淡淡的燥热,他这才回过神来,换掉湿冷的内裤,同时用内裤上干净的地方擦去下体上黏着的,滑腻得让他有点恶心的腥浊液体。穿好了衣服,林涛拨开了遮挡住阳光的天蓝色窗帘,打开了窗户,让室外的清新空气涌入这有些发闷的房间,随后打着哈欠,带着换下的脏内裤离开了这里。
路过卫生间时,他顺手将手中肮脏的平角内裤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就在林涛打算关上洗衣机门的时候,滚筒内的一件衣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件轻薄的深紫色蕾丝三角裤,上面带着零星的湿痕,隐隐地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微妙的咸腥的汗味。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抓住了那件皱巴巴的三角形内裤。
这并不是妻子的内裤。林涛没在她的衣柜里见到过这件内裤,而且她是个比较保守的人,不会穿这种内衣……这应该是自己的孪生姐姐林萱蝶的。
他想到。
在大学毕业之后,林萱蝶并没有和他一样选择回到老家工作,而是继续待在那个她生活了四年之久的城市里创业。也就在那个时候,林涛在老家结识了他现在的妻子陈妙萱。在谈了半年恋爱后,他们选择了结婚,并且在这里买下了一套房。
而在林涛结婚不久之后,他的姐姐林萱蝶在那个城市里的事业似乎也已经略有所成了,准备向着外地——恰好是他们的老家拓展业务。尽管由于异地、还有和自己妻子恋爱的缘故,林涛和他的姐姐有所疏远,但是姐弟之间的关系依然很好。
所以两天前,林萱蝶因为工作来到……不,回到老家的时候,她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林涛的家里。
凝视着这件内裤,高中以及大学时期一些并不久远,却不怎么见得人的记忆,逐渐地从他的脑海当中上浮。
自己和姐姐考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当时自己和她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住。由于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姐姐住,外加上姐姐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防备,所以大学同居的前两年里,他时常会偷走她的内衣用来自慰——虽然在高中时期他就有这种习惯了。
没办法,毕竟那个时候他是个血气方刚、身体健康的少年,对于性、异性……那是相当的好奇,并无比地渴望接触与尝试。
而林涛的姐姐又是个相当漂亮的异性,哪怕她的血管中流着和他相同的血,却也并不妨碍林涛用她的贴身衣物自慰。
再怎么说,柔软舒适的胸罩和内裤包裹在肉棒上的触感,较之于自己单纯用皮肤粗糙的手掌握住、撸动的感觉要好上太多了,尤其是在看姐弟乱伦主题的毛片和黄文、或是把姐姐当做性幻想的对象的时候,用她的内衣自慰,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
林涛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龌龊的记忆和念头重新塞回了脑海的深处,随后把那件皱巴巴的三角布块扔回了滚筒当中,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洗衣机门。
尽管如此,他心中的思绪却是止不住地翻腾起伏。
那种事情是错误的。
乱伦是不为世俗所容的悖德之举……假若让姐姐林萱蝶知道自己的非分之想,让她知道自己偷她的胸罩和内裤拿来自渎,她会作何感想?更何况……他已经结婚了。
当年如果不是姐姐辛辛苦苦地给他补习功课,他说不定没法和姐姐一起考上那所大学;而那时在校外租的房子,租金基本上都是姐姐通过网络兼职赚来的钱交的——
那所大学的师资不错,但住宿条件算不上好,校内的寝室拥挤逼狭,时不时地还会断水断电,如果姐姐没有在外面租房子、让林涛和她一起住的话,他大学四年的生活绝对不会舒坦到哪里去。
往昔姐姐照顾自己的日常的记忆点点滴滴地浮现,令林涛的心灵沉浸于淡淡的温暖中,但随即,一阵不安的愧疚便袭击了他。
姐姐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拿她的内衣发泄,这岂不是禽兽不如……别想了。那些年少无知时犯下的错误早就埋没在过去了,忘掉这些吧。
他在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苦笑着收敛好了翻涌的复杂心绪,离开了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