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便是把所有的人全数牵了出来,也不能指证这件事跟柳成有关。这是江云漪在斋一案中最遗憾的一件事!
“江云漪,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么?”
柳成眯着他那双阴鸷至极的眸,上下打量的江云漪一遍,唇边突地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
江云漪啊江云漪,你害我在平县如此丢丑,我若不把你整到死,我还是柳成么?你给我等着,今晚爷我就让你尝尝一个女人最应该做的事是什么!
想至此,柳成最后打量江云漪一眼,便大笑着转身离去。
“好啊!我拭目以待!”
江云漪浅浅一笑,看着柳成越走越远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柳成啊柳在,你真以为你能逍遥法外么?哼!
斋结案这一天,端木阳亲自平县衙门口接她,远远的她就看见县衙门口一辆宽大的马车旁,男人一身名贵的紫袍,腰扣绣金镶玉的蓝宝石腰带,一块价值连城的蟠龙玉佩轻轻坠着,缎发用金冠扣着,两条明黄的丝穗垂在两旁,倾国倾城的面容令人见之忘俗。
道路两旁不论男女老少皆被这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给煞住了,连走都走不动。
这个死妖孽,没事又出来祸害人了!江云漪含笑看向他,不由在心中暗咒,却不得不向他走去。
想着,这个人是特意来接她,若她不乖乖过去,谁知道他会想出什么怪招来收拾她。
“来了?上车吧。”
端木阳自江云漪出来后眸光就追随着她走,此刻见乖乖地走到他身边,眸子中自然而然地漾起柔光,伸手将她扶进车内,自己再钻进来。
外头的人们直至那马车走出了好远,也没有回过神来。他们皆在心中暗赞,这样一个集万千尊贵于一身的男子不知何人有福气入得他的眼。
“是你派人将人证安全送到平县的吧?”
进入车内之后,江云漪才想起问他有关斋一案的一些人证差点于半路被灭口之事。
当时沈天明说若不是有人出手相助,那些人证估计一个都活不成。
“是我派的人。我想柳成现在一定快气疯了,不过这人不必我们动手,自会有人收拾他。”
他本来也想亲自收拾柳成的,可想到柳成的背景觉得由他出手实在不合适,然这事本就是冲着云子澈来的,哪里能让他闲着,由他出手再好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