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一年,我终于熬到了高考。考试那天,我超水平发挥,脑子里像装了一台机器,题目一道道解开,像在报复这三年的压抑。考完后,我本想报医学院,对人体充满好奇,想学医解剖那些神秘的结构,可命运开了个玩笑,我阴差阳错进了师范大学的物理系。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跟几个同学去小饭馆庆祝,喝得酩酊大醉。酒精烧得我脑子一片迷雾,我只记得自己大声喊着燕子的名字,喊着要吃她的脚丫,要她用脚踩我的脸和鸡巴。同学哄笑着,有人拍我肩膀说:“轩墨,你醉了!”我咧嘴傻笑,意识却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第二天宿醉醒来,头痛欲裂,我躺在床上回忆昨晚的事,分不清那是真的还是幻想。想到自己可能真在大庭广众下喊出那些话,我脸上发烫,羞耻得想钻进地缝,深怕同学背地里笑我是个变态。
可越想心里越痒,越觉得自己下贱,那股冲动像野草一样压不下去。我爬起来,锁上门,把自己脱得精光,穿上肉色连裤袜,把燕子的内裤套在头上,裆部对准嘴巴。一只棉袜套在鸡巴上,另一只棉袜裹住鹅卵石,准备插进屁眼。上次棉袜塞进屁眼时的刺痛还留在记忆里,我稍微恢复了点理智,跑到卫生间用肥皂把棉袜打湿,再裹住鹅卵石。这次果然丝滑了很多,加上我经常用手指玩弄屁眼,肠道早已习惯异物的入侵,一下子整个鹅卵石连同棉袜就滑了进去。可接下来,肥皂的刺激比棉纤维还厉害,像火烧一样刺着肠壁,我咬着牙快速抽插,让肠道适应那种灼热感。抽插越来越快,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我低声哼着,精液喷进套在上面的棉袜里,黏稠地裹住棉纤维。我躺在床上,筋疲力竭,喘着气,最后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棉袜塞进嘴里,咸腥的味道混着肥皂味在舌尖炸开,我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就像分手那天一样,我又陷入了疯狂的幻想。脑海里,燕子在世龙身下婉转呻吟,享受着独属于女人的高潮。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做爱,她的小鸟依人被他高大的身躯拥着,他的粗大鸡巴一次次把她送上巅峰。我的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张开,鹅卵石顶着棉袜戳中那个点,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我喘着气,低声呢喃她的名字,想象自己跪在他们脚下,用屁眼换取留在她身边的机会。肠道被刺激得发麻,身体里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流出来,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我才昏昏睡去,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床上乱糟糟的,棉袜和裤袜皱成一团,我拖着酸软的身体清理干净,把它们洗了晾在窗边。月光洒进来,照在湿漉漉的布料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我盯着它们发呆,心里空得像个壳。高考结束了,燕子走了,我的生活却像被困在一个无尽的循环里,靠着这些布料和扭曲的幻想苟延残喘。我知道,自己已经沉沦得太深,回不了头了。
******************************************************
第7章:医院的重逢(2003年,19岁):
2003年8月底,我独自踏上了去TJ求学的旅程。行李简单得可怜,除了父母准备的几身衣服和一床棉被,就只有我珍藏的宝贝:那双肉色长筒丝袜,几双连裤袜,还有燕子送我的棉袜和内裤。这些东西被我小心翼翼地缝进书包内衬,像随身携带的秘密,陪我离开那个宁静的小村,走向未知的城市。大学新生就像脱了缰的野马,除了学习不上心,干什么都兴致勃勃。我这个从村里来的土包子更是如此,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父母只有我这一个独子,从小我就知道自己迟早要回家继承小店,所以到了大学,我反而更随心所欲。除了自慰必须背着人,我不再遮遮掩掩,跟同学疯玩、上网、打游戏,甚至一起偷偷摸摸看色情网站。